沔彼流水

天堂之门 The Gate of Heaven


算是精灵宝钻+星际迷航+太空堡垒卡拉迪加+阿瓦隆的迷雾+西部世界+安德的游戏+超感猎杀的混合AU


角色的有些设定故意采用了老托废掉的旧文,只是为了说明这个故事的世界并非正统的托尔金世界,而是一个由“魔戒粉”创造的“未来”的世界。里面出现的人物,和书中的同名人物算是平行宇宙的关系,不一定会一致。


塔尔-美尼尔都尔中心,但《水手之妻》的内容不是主要情节。


相关设定:

中土世界同人设定和故事时间表3 (第二纪)


BGM: Star Sky   Starlight  Holding On For Life








“求求你了,父王!”伊瑞蒙王子红着眼睛,抓着他父亲的衣袖,“不要赶她走——”

“我的儿啊,你何至于此!”塔尔-埃兰迪尔停下了脚步,“我为什么赶走她,你还不明白吗?”

伊瑞蒙望着塔尔-埃兰迪尔。

“她是不朽者,而你,我的儿,是塔尔-明雅图尔的后代,我们虽然拥有不朽者的血脉,可毕竟阳寿有限。”国王叹了一声,“你必须放下妄念,否则你会痛苦终身。”

国王不再多做解释,离去了。

伊瑞蒙抬头仰望头顶的星空,爆发出一声不甘心地吼叫。

他什么时候爱上伊露雯夫人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情窦初开的岁月,看见她和姐姐们在月光下漫步唱歌?还是更早以前,他抱着膝盖听她讲解恒星与行星运檖动模型?亦或者是,他第一次听到,她温柔地说起来,自天堂上国的语言?

“伊瑞蒙……”大姐熙尔玛莉恩关切地拉住了他的手。

“我为什么要生在帝王之家!”伊瑞蒙跺了跺脚,“我不想统檖治任何人,更不想娶妻生子——”

“别说傻话了……”熙尔玛莉恩抱了抱他,“我的小弟,你会成为一个好国王的——”

“可我只想能自檖由地活着!我的生命有限,而苍穹又如此浩瀚。这样下去,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到达天堂之门!”

“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寻找那个地方?”熙尔玛莉恩不理解地望着他,“我们应该首先脚踏实地,热爱我们眼前的事物。尤其是我们,王室子孙需要的,是了解并热爱他将会统檖治的土地和人檖民。”

“姐姐,这王檖位本来就该由你来继承!”伊瑞蒙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我无法忍受每天只能盯着近处,盯着眼前。我想知道万物的奥秘,我想叩响天堂之门!”

“所以你就想放弃王檖位,去追求‘天堂的少檖女’?你知道,她其实是个出生在阿尔达的阿瓦瑞,和你一样从未见过‘天堂上国’。”

伊瑞蒙闭口不谈这个,但熙尔玛莉恩继续说了下去:“她确实拥有我们无法企及的知识,但那不是真正的智慧,只是一座知识组成的迷宫。你这样陷进去,是不会幸福的,她也不会幸福的——”

“我爱伊露雯!”

“那你还是个小傻檖瓜!”熙尔玛莉恩摇摇头,“你们以不同的时间速率活在阿尔达,等你垂垂老矣,她还会是和千百年檖前一样。我们的寿命就算长于普通人,毕竟还是有限。你这般不讲道理的爱情,不仅会伤害到自己,也会伤害到她——她受过伤害,远没有你想象中坚强!父王的决定是为了你们好,在真正的损害到来之前,你们最好分开。”

伊瑞蒙捂住了脸庞,他确实没想过,他近乎疯狂的示爱会不会让她,和他一起痛苦。他以为只要是爱就美好,也许是他太天真了。为什么爱情一到现实面前,就变得复杂起来,尤其是在王族,爱情更像是诅咒而非祝福。

更何况他的爱,甚至不是个人类。

“你不是真的爱她本身,”熙尔玛莉恩握住了他的手,“你爱的是她带给你的那些想象,那个美好的‘天堂上国’。可别忘了,我们的国度也是美好的,这里远离中洲的种种伤毁,已经是人间上国。你只需要把目光从天上移下来,你会发现这里的美好,你的心也会觉得满足。”

“也许你是对的。”伊瑞蒙苦涩地说,“可是我们已经身陷其中了……”

熙尔玛莉恩悲哀地叹息了一声:“愿一如原谅你——她是为了寻求内心的平静,才来到我们的王国,而你扰乱檖了她的平静。我预见许多悲伤的事情,会因此发生。我的弟檖弟,你做了一件可怕的事……”

姐弟俩再也没提起这个话题。

当你见识到了天堂之美,那里的光芒之后,还会脚踏实地只看眼前的景物吗?伊瑞蒙花费了大把的时间仰望星空,思考一本本古书里知识,只为了找到那隐藏在黑色帷幕之后的天堂上国。“观星者”埃兰提尔莫,民众这样称呼他。他热爱星空的名声,甚至远播到了不死之地。可他不在乎这些,他不打算把自己有限的时间,耗费在这些凡俗事物上。

“伊瑞蒙,我的儿子,你已经年满150岁了,难道不考虑娶一位妻子,为你诞下继承人吗?”塔尔-埃兰迪尔召见了他,见面第一句就是逼他结婚。

“我早已说过,我无意于凡俗事物。”伊瑞蒙冷淡地回答父亲,“而且您知道,我的心已经许给了苍穹,就不会许给大地。”

“可苍穹不会属于你,你的身檖体属于大地。”塔尔-埃兰迪尔把几幅画像放在他眼前,“这些都是名门望族的待嫁仕女,你必须在青春消逝前在她们之中择一成婚。否则,我将收回你修建天文台的许可。”

“父王!”伊瑞蒙慌张了。

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一切,都有赖于塔尔-埃兰迪尔的支持,不可为檖所檖欲檖为。

“你可以和王妃住到你的天文台,直到你即位。但你必须在即位前,结婚生子。这是你身为王储的职责!”

“职责,唉,那我只有接受您的安排了父王——您建议我娶这里面哪一位?我并不擅长观察人心,女人性檖情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团。”

塔尔-埃兰迪尔点了点头,从那一堆画像中选出了一个女子,她看起来不过100岁的样子。

“这是阿尔玛莉安,王室船队统帅维安图尔的女儿。据我观察,她心性随和。她可以忍受父亲常年航海在外,在码头耐心等待他回归,想必也能忍受你日夜颠倒,心系星空的冷清生活。”

“一切都听您安排。”伊瑞蒙拾起阿尔玛莉安的画像,“她已经在我心上了——”

塔尔-埃兰迪尔微微挑了一下眉头,似乎在猜测他在说的是不是阿尔玛莉安。

经过两年优雅的交往,伊瑞蒙向阿尔玛莉安赠送订婚的信物。又过了三年,订婚期满。伊瑞蒙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宣布婚礼举行的日期,他越发无力去面对那个满心欢喜的年轻姑娘。

“我的王子……”他的未婚妻看出他在出神,“您在思考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我在思考,你是否愿意接受我,毕竟我不是一个活在人间的王子——凡俗的生活从来不在我心上,我虽然被要求了解我的人檖民,未来还要治理他们,可这牵扯了太多我的精力,使我疲惫不堪,无法追求心爱的事物……”

“无论您选择我们该如何生活,我都能调整自己来适应。我是水手的女儿,早已习惯身边都是女子的生活了。”

“你会经常看见我,但不会是在白天。我热爱深夜的星空,不愿意在那个时刻安歇。”伊瑞蒙叹了口气,“人类的睡眠就是我的敌人——”

“我不会要求您夜夜与我共眠。”阿尔玛莉安体谅地说,“我只需要您在必要的时刻,拜访我的寝宫,好让我们拥有子嗣。”

“我明白——”伊瑞蒙不禁叹服国王的选择,他的未婚妻已经是他能找到最适合的王妃了,“我并非不知道,这些知识,事实上,我想告诉你,我早已知晓这些秘密了,我曾是个过分好奇的少年——”

阿尔玛莉安的神色突然有些变化。就算伊瑞蒙不太擅长观察女人的心思,他也知道这个事实让她震檖惊——人人都视作书呆檖子的王子,竟然比女人更懂这些。

“我既然选择与你成婚,所以不想你在那天太惊讶——”伊瑞蒙觉得提起这些有些羞耻,但他不想让她胡乱猜想,“那些宫廷传闻是真的,我父王赶走伊露雯夫人,是因为我疯狂爱上了她——不是因为她建议父王,选择熙尔玛莉恩当王储。事实上,父王在某种程度上认同她的建议,只是王室传统压力太大,他无法有所行动。也就无法解檖放我,让我能自檖由选择……我不是自檖由的,你以后也不会自檖由——原谅我的坦率,可我实在无法把这一切憋在心里了!”

“感谢您的坦率,”阿尔玛莉安掩饰不住自己矛盾的心情,“请给我几天时间来思考——”

“你可以多花些时间考虑——”伊瑞蒙希望这样,他们之间的刺就可以翻篇。

七天之后,阿尔玛莉安才约他见面。

“我几乎放弃了……”阿尔玛莉安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想必这几天她没少思考,“我问过你的姐姐,她把过去的事情告诉了我。我本来以为我不会接受这个事实,但她的话也启发了我——我的王子,你能否做到——心许苍穹,身留大地?”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再是个轻狂的少年,我知道承诺的意义。”伊瑞蒙执起她的手,“我不会把身檖体分享给别的女人,它只属于你。”

“那么过去的就过去吧,毕竟那时候你并不属于我。”

随后伊瑞蒙向全国昭告,他们将在春天一如祈尔梅之日完婚。他知道也确信这个消息会传遍整个努门诺尔,不管伊露雯隐居在哪里,她一定听得到。

他们在100年檖前被檖迫分别,在国王的监檖视下,他甚至不能触檖碰到她裙角。只能看着她泛着银光的身影,消失在通往西方的路上。时光在他的脸上雕刻出了纹路,她就是在街道上遇到他,是否还认得出来?而她应该没有丝毫变化吧,还是那个宛若天堂的女子。

他曾经用没有老茧的手指,触檖摸过她如凝脂一般肌肤,但那美丽的肌肤上却有一个红色的蜘蛛纹身。

这是什么?他不太懂,她为什么要把这么吓人的动物纹在身上。

那是我曾经听到过的一个故事,这是一个超级英雄的标志——一个凡人获得了蜘蛛般的神力,让他可以在城市里除暴安良,打败那些欺檖压弱者混檖蛋。他说,你的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所以这是你的格言吗?

Kun granda potenco venas grandan respondecon——也许吧,我已经记不清,我有多久没这样想过了。我不想找麻烦,但麻烦总会找上我。

所以伊瑞蒙又把麻烦带给她,逼檖迫她离开安宁避世之地。

脚铃玲珑作响,在阿美尼洛斯王宫引起一阵骚檖动。

“龙夫人”!是“龙夫人”!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叫开了,引得人们纷纷抻长脖子,想要一睹塔尔-明雅图尔长姐的风采。

伊瑞蒙早就听说,她长得很像她的父亲,塔尔-明雅图尔的养檖父,费艾诺之檖子梅格洛尔。可伊露雯说,她和梅格洛尔并无太多相像之处,那些说法都是误檖传。

传言都是有目的的,她告诫伊瑞蒙,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传言一旦变成檖人人相信的故事,就没人在意真檖相是什么了。黑檖暗魔君非常了解这一点,众维拉也善于使用这个方法,他们都不在乎真檖理,只在乎利益。

现在想想,她确实经常口出悖逆维拉之言,他的父王所有的顾虑,也并非毫无道理。

阿瓦瑞,是远古时代拒绝了维拉善意的精灵。父王告诉他,他们被黑檖暗魔君吓破了胆,觉得和黑檖暗魔君同出一源的维拉,也不值得信任。

梅格洛尔是光檖明精灵,他的女儿怎么会是阿瓦瑞?伊瑞蒙当时就不明白这个矛盾。他把父王问得哑口无言。他记得父王过半天才支支吾吾了说,是因为她的母亲是阿瓦瑞——可这又解释不清,她怎么会出生在维林诺。阿瓦瑞既然是从未到过维林诺的黑檖暗精灵,她又怎么会在双目中保存了双树的圣光?

她的眼睛如此美丽,据说诸神都为之倾心,称之为维林诺最美丽的眼睛。

当你被这世间最美的眼睛注视之时,灵魂也会止不住颤檖抖。伊瑞蒙此刻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他只想沉浸在这凝结时光的注视中。

“祝你们幸福……”她的声音好像是从天外而来,伊瑞蒙听得不甚清晰,直到他被阿尔玛莉安轻轻拉了一下衣袖,才发现她双手捧着一份贺礼给他们。

伊瑞蒙赶紧接下了礼物,她随即转身离开,没有多做任何表示。

她带着尼西姆阿勒达山林的芳檖香,越走越远。

伊瑞蒙心不在焉地,又接待了一批又一批送贺礼的客人。白天他总是这样无精打采,盼望着星光璀璨的夜晚快些降临。但是今天晚上,再美的星光也不是给他观测的。

他和阿尔玛莉安脱檖去了华美的礼服,穿着单薄的睡衣,并排躺在铺满鲜花和香草的婚床檖上。他的父王站在床头,说着为他们祈福的祝词。维拉的祭司也摇动燃檖烧着香草的香炉,绕着他们转了好几圈,嘴里把那些结了婚维拉一一点到名——曼督斯和薇瑞是最后被提到的,大约他们也不想把喜庆的婚礼和死亡的主人过早地扯到一起。

塔尔-埃兰迪尔在最后分别亲檖吻了他俩的额头后,和祭司们一起退出了他们的寝室。但并没有走远,他们都站在门外,想要听到圆房的声音。

伊瑞蒙曾不得不避开他们的耳目,和伊露雯在隐秘之处见面。而现在他必须在众人耳目之下,和阿尔玛莉安行檖房——这让他几乎无法完成。

有那么一阵子,他觉得门外的人都已经等得不耐烦,甚至要考虑进来指导一下他似的。

阿尔玛莉安很聪明地呻檖吟了几声,才把他们挡住了。

这让伊瑞蒙几乎笑出了声,但他的新娘及时堵住了他的嘴,才没让他们露馅。

等到后半夜,这些人都散了,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伊瑞蒙和她并排躺在床檖上。

“我不想你在明天被人耻笑。”阿尔玛莉安握住他的手,“我见到她,便什么都明白了。我现在甚至不指望你能守住誓言——只是请你早些给我个孩子,不要让我太过孤独。”

“阿尔玛瑞安,我发过誓就会遵守。”伊瑞蒙狠下心说道。

“你已经辜负了她,请不要再给我虚妄的期待。”阿尔玛莉安低声啜泣起来,“你不会爱我,你挚爱的是苍穹!”

伊瑞蒙从床檖上起来,烦躁地翻檖弄一屋子贺礼。他看到伊露雯送给他的贺礼——装在牛皮信筒里。

他拆开信筒,是一卷星图——她知道他喜欢什么。

伊瑞蒙摊开星图,顿时惊呆了,那些闪闪发亮的星星,比他肉檖眼能看见得要多很多。星星之间也有了区别,似乎被更细致地分门别类。但星图使用了天堂上国的文檖字标注,伊瑞蒙并不是很懂其中的意义。

他就这样盯着这份星图,直到天色微明。他知道,他必须去找伊露雯,没有她他永远看不懂这些文檖字。

他和阿尔玛莉安必须巡游全国,让民众见到他们的风采。行至西境,他脱离了队伍,独自骑马进入了尼西姆阿勒达的山林。白天是看不到通往她住所的小路的,伊瑞蒙清楚的知道,阿瓦瑞习惯于晚间活动。他凭借林间星光拼凑出的路标,穿过了迷宫,找到了她的住所。在这里,时光似乎失去了正常流逝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

“伊瑞蒙王子?”院子里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是他姐姐熙尔玛瑞恩的陪嫁侍女,瓦莎·图奥瑞尔。她在几十年檖前,跟随维安图尔返航的船只,从林顿而来。

伊瑞蒙跟她不熟,惊讶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来找我母亲的吗?”瓦莎咧嘴一笑。

“你……母亲?”伊瑞蒙真的懵了。

“她看起来不像我的母亲,不是吗?”瓦莎爽朗地笑着,“女儿看起来比母亲还年长——但她确实是我母亲。你等一等,我去唤檖醒她——她并没想到你会来。”

伊瑞蒙不安地在门前来回走动。伊露雯居然有个女儿,她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也许,他什么都不知道!

过了不知多久,伊露雯才踩着湿檖漉檖漉地脚印,走到他面前。她裹檖着半透檖明的袍子,头发上还挂着一团团黏糊糊的物质——她看起是故意让自己不那么迷人,甚至让人不想触檖碰。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伊露雯身上的味道,这会儿并不好闻,甚至有种酸臭的味道。

“我原以为你会梳洗干净了来接待我。”伊瑞蒙语气尖刻起来,“你就这么不顾礼仪了吗?”

“你闯进了我的家,还指望我像个情檖妇一样出来迎接你?”伊露雯转身就要走,“看来时间没有让你变得更睿智。”

“伊露雯——”他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我等了你一百年,我不可能永远等下去!”

“你以为我生气,因为你娶了那个女孩?”伊露雯拉开他的手,“我生气是因为,你还不肯放过我,不肯让那个错误过去!”

“错误?”

伊露雯扶了扶额头:“何止是错误,简直就是灾檖难!你是个孩子,我该指引你正确的道路,而不是……”

“我是个‘孩子’?”伊瑞蒙抓檖住她的双臂,“对你,我只是个‘孩子’?你让一个‘孩子’亲檖吻你,和你做檖爱吗?”

伊露雯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我说了,那是个灾檖难,毁了我们……我真心希望你已经把我忘了,好好和你妻子相处——”

“我确实应该这么做。”伊瑞蒙松开了手,他很少这样失态,这样做确实是错了。

“她很识大体,你们会有美好的未来。”伊露雯冲他笑了一下。

“但她不会懂我的追求,她是维安图尔的女儿,我娶她是因为她的父亲做出了巨大成就。我只是在以身许国罢了。”伊瑞蒙握住了她的手,“再做回我的老檖师,我需要你继续指引我寻找苍穹中的奥秘。”

“不,伊瑞蒙,我不能,你父亲早就禁止我和你接檖触。”

“我不准备让你去阿美尼洛斯,那里眼线太多——”伊瑞蒙一想到宫中众人的目光就如芒在背,“我在北境佛洛斯塔建造了一座观星台,我和阿尔玛莉安结束巡游就会住过去。我父亲准许我在即位之前,都住在那里。”

“你不明白吗?我做不回你的老檖师了!”伊露雯打断了他的设想,“Everting is Fuсking shit!”

看了不仅是他还没过去这个坎,她也一样。为了那片刻的欢檖愉,他们都得付出更多的痛苦去忘记。他们就坐在那里盯着对方看了半天。

“你在这里等一下。”伊露雯转身进了房子,似乎去找什么东西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抱了一摞古书出来。

“你足够聪明,不需要我指点你来阅读这些书。”她把书塞檖进他怀里,“走吧,让我安静的过完这些日子……”

伊瑞蒙没有管那些珍贵的书籍,他猛地拉过她,用檖力亲檖吻了她。

伊露雯用檖力推开他。

伊瑞蒙抱紧了怀里的书,迷宫突然移动了位置,为他敞开了一条直接的路,他可以看见他留在迷宫外的马匹。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伊露雯,是她用魔法推开了那些迷惑人的树丛。

“走!”她又吼了他一声。

伊瑞蒙走出了尼西姆阿勒达的山林,追上了他的妻子。阿尔玛莉安只是瞅了一眼,他抱在怀里的一堆书,并没有追问他为谁流了眼泪。

日子过得很快,伊瑞蒙翻檖动着星图,小心调整他巨大望远镜的角度,不去听阿尔玛莉安在下面房间发出的尖檖叫。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个孩子了,他再也不会像阿纳迪尔出生前那么紧张。他原先以为一个孩子就足够了,没想到他会让阿尔玛莉安生了三个孩子。

望远镜上头似乎沾染了一些灰尘,伊瑞蒙想爬上去擦檖拭一下。

“王子殿下!”助产士敲了他的房门,“您的女儿出生了!”

也是,他没有听见阿尔玛莉安的尖檖叫了,取而代之的是婴儿不甚嘹亮的哭声。

于是他从天文台上下来,去看望她们母女。他的大女儿,17岁爱林妮尔也在屋里逗檖弄她的小妹妹。

“阿纳迪尔呢?”伊瑞蒙没看见自己的长子,“叫他来看看他母亲!”

“别打扰他,”阿尔玛莉安虚弱地说,“他走了很远的路来看望我们,现在刚刚睡下——”

“只是走了点路,又不会要了他的命。”伊瑞蒙知道阿纳迪尔这段时间,都在罗门娜策划下一次航行。只是听到他的召唤,才勉强过来佛洛斯塔看望待产的母亲。

“伊瑞蒙——”阿尔玛莉安在恳檖请他。

“好吧,随他吧——你辛苦了。”他在床檖上坐下,拉着妻子的手,看自己的小女儿,“我们叫她……阿尔米尔——“好运之女”!”

阿尔玛莉安心满意足地望着他。

“我……今天晚上就陪着你们吧。”伊瑞蒙心想,晚一天擦镜片也不迟。

然而第二天,他并没有在镜片上找到那些恼人的灰尘。真是奇了怪,不像是哪个热心的女仆做了这事——事实上没人敢乱动他的望远镜,他们早就知道这会招惹他的怒火。

阿纳迪尔在天文台住了一个星期,陪他母亲和妹妹说了说话,吹嘘了一番他在中洲的见闻——尤其是那位精灵王吉尔-加拉德,如何颇具他祖先的英明神武。伊瑞蒙不愿意听到,他这样过分地夸赞林顿的精灵,这些精灵根本不是蒙受维拉之福的精灵,相反他们是因为得不到维拉的宽恕才被留在了那里。

“你说起那位精灵王,似乎像是在吹捧一个伟人。”伊瑞蒙打断了他,“但在我看来,他已经无法和他的祖先相比了——那些先辈精灵曾经可以独力砍伤黑檖暗魔君,而他的统檖治却不过林顿一小片土地,甚至不能布及整个埃利阿多。阿纳迪尔,不要让这个吉尔-加拉德迷惑了心智,我们的根基在努门诺尔,中洲的种种事物不应放在心上。”

“您从未离开过努门诺尔,见识也就只在这里了。”阿纳迪尔顶撞了他。

“阿纳迪尔,你这是怎么在和你父亲说话!”阿尔玛莉安首先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伊瑞蒙你给我们讲讲你昨天又看到了什么吧……”

“什么都没有!”伊瑞蒙没好气地说,“有人动了我的望远镜,所有的东西都不准了!我说了,谁都不准乱动我的望远镜,可是就是有人不长记性!”

一屋子的人噤若寒蝉,连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阿纳迪尔都收敛了神色。

“这里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比介入那个什么吉尔-加拉德,治理中洲的伟大宏图要重要多!”伊瑞蒙拍着桌子,“只是微小的一点误差,得出的结论会谬以千里!要是每一个人都能像星星一样,老老实实按自己的轨道运行就好了!”

伊瑞蒙看见玻璃窗上里自己的反光,他的发际线不知不觉已经退后了不少。他才186岁,几乎不到他人生的一半,但他已经觉得疲惫感时不时缠上了他。

他会比他的父辈早衰吗?他会在窥见天堂上国真面目前就逝去吗?他还有多少时间来研究星空?阿纳迪尔一天天长大,都在提醒他,即位为王,中断星空观测的日子也在一天天临近。

终于,他听到了父王的召唤,他必须离开佛洛斯塔,全檖家一起搬回阿美尼洛斯王宫。

740年的春天,他不再是伊瑞蒙王子,“观星者”埃兰提尔莫,他是努门诺尔的第五位君王——塔尔-美尼尔都尔。

他接过父亲权杖那一刻,他知道有些事情他又可以自己做主了。而他的老父亲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他紧檖握着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你派人去尼西姆阿勒达了——”阿尔玛莉安似乎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是。”伊瑞蒙脱掉自己的国王服饰,换回便服。

“她会来吗?”

“我命令她前来,如果她还认识国王的大印——”

“你不能强檖迫她……”阿尔玛莉安吞掉了后面的话。

“我从来没有强檖迫她做任何事情!”伊瑞蒙看着他的王檖后道,“而且我这么做有我的原因。”

阿尔玛莉安不敢反檖对了,正如伊露雯说过,她很“识大体”。她很快就借口维安图尔身檖体不佳,返回罗门娜省亲去了。她是不想正面迎接被他请回王宫的伊露雯夫人,她害怕人们看到“龙夫人”的光芒盖过她——不,她的光芒会盖过宫里所有的女人。

伊露雯没有在白天大摇大摆进宫,她大概算好了行程,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她没有惊扰更多的人,就摸进了王宫,甚至连守卫都没看到她什么怎么进来的。

好在伊瑞蒙不习惯在夜间睡觉,他正在烛檖光下研读一本名叫《叩响天堂之门》的古书的残章。他不知道这是由谁所作,通篇都在讲述天堂上国的人们怎么一步步探索宇宙,在结尾他们仍旧在摸索宇宙的奥秘。

“他们那个时代还没有发现更快的速度,还在猜测如何弯曲时空用于星际旅行。”伊露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他对面。

“那么他们最后发现了吗?”

“当然,否则我不会坐在你面前了。他们发现了那个秘密,迅速在我们的星系里扩散,终于有一天,我的妈妈飞到了这里……”

“为什么你始终不告诉那个秘密,只让我耗费时间自己去发现。”

“因为这个秘密不应该被传授,它需要睿智的头脑一代一代去发现新知识点,最终完成突破。你认为天堂上国的人没有经历漫长的时光,去研究这些吗?想加入天堂上国行列的世界,全部都经历相同的过程。”伊露雯抱着胳膊,“我曾看着费艾诺无限接近这个秘密,却被骄狂檖妄念拖离了正途,使得这些知识又一次失落。之后的精灵诸王除了打仗、打仗就什么都不懂了。我自己的孩子也都是些愚钝之徒,叩响天堂之门的人也不该是他们。”

“你有几个孩子?”伊瑞蒙问她,

“两个。”伊露雯笑笑。

“看来这方面我们又一样了。”伊瑞蒙放下书本,“拿我们愚钝的孩子毫无办法。”

“而我们愚钝的孩子,却坐在一起耻笑和憎恨我们的愚钝。”伊露雯朝他摊开了双手,“我听说我儿子和你儿子建立了深刻的友谊。”

“吉尔-加拉德是你的儿子?”伊瑞蒙突然觉得好笑起来。

“是啊,我是他‘可耻的’母亲。”伊露雯拍了一下手,“他憎恨是我生了他,不是哪个高贵的公主,可以给他更高贵的出身。”

“我眼里,你就是最高贵的公主——”

“我确实没有什么王室血统,天堂上国里没有国王,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大能者,甚至可以不信檖仰一如。”

“不信檖仰一如,他们信檖仰黑檖暗吗?”

“不信檖仰一如,不一定是信檖仰黑檖暗。”伊露雯指了指桌上的书,“宗檖教、科学和艺术是我们面对浩瀚苍穹,选择的不同阐释道路。维拉选择了宗檖教和艺术,阿瓦瑞选择了科学而已。”

“那位黑檖暗魔君呢?”

“他也是维拉,还是他们中最强大的一位。是瓦尔妲为他们选择了这种一如宗檖教,但不是每一位爱努接受这个宗檖教,也愿意按它来生活。”

“我的家庭从来不怀疑对一如的信檖仰。”

“信檖仰排斥怀疑,可科学必须存疑。维拉口檖中一切都和道檖德相关,光檖明与黑檖暗,正义与邪檖恶。但阿瓦瑞眼里一亚是中立的,自然法则不为善恶所动。一如大乐章是很美的艺术化描述,但它不是事实,只是一个男人的想象。”

“一个男人的想象……”伊瑞蒙陷入沉思,“我们沉溺于一个男人的想象……”

“起初是一个男人想象,而现在,是一群人的幻想——所以它成了一种宗檖教,而你是他们的主檖教,从教檖皇曼威那里传递一如的旨意。”伊露雯看着他,“一个做了主檖教的科学家,还是一个主檖教做了科学家。”

“这不能并存吗?”

“有些人试图调和,但更多人说,他们只能是其中之一。”伊露雯似乎在拷檖问他,“你召唤我来见你,那么我就只好问你,你究竟想檖做哪一个?我只能和那位科学家合作,不是那位主檖教。”

“你还真是个彻底阿瓦瑞!”伊瑞蒙总算弄清楚了,他父王解释不清楚的部分。为什么一个生长在维林诺的女子,会归为阿瓦瑞。

“我是个彻底阿瓦瑞,芬罗德想过‘改正’我,看看他是什么下场。”伊露雯身檖体有些颤檖抖,“我不是任何人檖妻子或情人,荡檖妇羞辱那套已经对我没用了!”

“我不想羞辱你。”伊瑞蒙现在反而松了一口气,“我只想请你引导我,找到叩响天堂之门的方法。我不想重复年轻时犯檖下的错误,那耽误了我们太多时间。不要离开我,我一个人做不到——”

“美尼尔都尔,你选了一个巧妙的王号。”伊露雯朝他伸了手,“不是我引导你,是你在帮助我与天堂上国取得联檖系。那些失落的知识,我希望我们能尽可能的找回来。只有到了那个时候,天堂上国才会来找到我们,与我们对话。”

伊瑞蒙握住了她的手。王宫就算出现闲言碎语,伊瑞蒙也可以不用在乎了。

阿尔玛莉安回娘家了很长时间,直到她父亲维安图尔去世。伊瑞蒙去了罗门娜,参加了他的海葬仪式,顺便接回了他的王檖后。她没有干扰他的那些深夜研究,只是偶尔好奇地窥檖探过他的书房,没有乱翻过任何东西。某种程度上,他们达成谅解,王檖后相信他没有违背婚前的誓言。她对待伊露雯也彬彬有礼,更多时候是忽视她的存在,而不是强调。

但他的儿子阿纳迪尔,真是——伊露雯怎么说的——La doloro en la azeno (the pain in the ass)。

他无意于了解努门诺尔王国的内务,一心只想飘在海上,航向东方中洲大檖陆,带回那些虚荣的礼物。伊瑞蒙总是有种可怕的念头,他们家族的倾颓是不是就要到来了。阿纳迪尔比当年的他还不愿意结婚——他记得自己只和父亲争论过一次,不,半次,就意识到他应该先完成责任,其次才是追求梦想。可阿纳迪尔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视他的规劝为恶意。

他越是因此大发雷霆,阿纳迪尔似乎就越高兴。

“我儿子恨我。”他对伊露雯抱怨道。

“就像你恨你父亲一样。”伊露雯却觉得好笑似的,“这是个老笑话了,儿子憎恨父亲,直到他自己成为一个父亲。父亲压檖制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又压檖制他的儿子。一代传一代,一代衰落于一代。直到最后,噗——”

“你倒是安慰,安慰我呀!”他气得扔掉了手中的笔。

“出门左转,找你老婆去。”伊露雯头也不抬,“我不是你的情檖妇,不提檖供这项服檖务。”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直到笑得直不起腰。

阿纳迪尔死里逃生,他的儿子差点死在北方寒冷的海域,得知他航行苦难的那一刻,他差点掉下眼泪。但他忍住了,哭哭啼啼的事情阿尔玛莉安去做就好,他必须保持国王尊严。

“我愿你从这次航行中汲取教训,看到忤逆国王的旨意,和拒绝维拉的庇佑会带来怎样的灾檖难。”

“我错了。”阿纳迪尔难得在他面前忍气吞声。

“我恢复你舰队统帅和港口领主之权,还要加封你为森林总管。”伊瑞蒙一高兴又多给了他一顶帽子,“好了,快去看望你的母亲吧,她思念你都快疯了。”

阿纳迪尔不再停留,直接去见阿尔玛莉安去了。伊瑞蒙这才害怕地哆嗦了一阵子,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多年的指望就沉入大海了。他甚至都已经准备修改法檖律,将梭隆托列为继承人了——不过阿纳迪尔再不娶妻,他也只好推动修改法檖律了。

伊露雯早就劝过他们把女孩列入继承顺序,可他们太过骄傲,认为埃尔洛斯家族不会断绝男嗣。可是,这种理所当然的思维,又把多少不适合坐在王檖位上的人推了上来呢?

天堂上国没有国王,伊露雯说过,他们有领檖导机檖构,也有军檖队编制,但没有一个独檖裁的国王。有些国度有国王,所以他们不是天堂上国的成员。

“如果阿尔达被他们接纳为成员——”

“我们就不需要一个国王,也不需要担心黑檖暗魔君或维拉了。我们就自檖由了。”伊露雯的眼睛发亮了,“我就可以回去,我母亲来的地方,去见识他们告诉我的奇迹。”

他们不需要一个国王,伊瑞蒙就可以自檖由了,阿纳迪尔也一样,每个人都自檖由了。

可一切发展得并不如他所愿,仅仅一个微小的错误,慢慢累积成巨大的误差。

他的腿上摊着吉尔-加拉德的给他的信,怎么会这样?在他安心探寻苍穹之时,魔鬼又回来了?所有的现实,都在他美好的愿望作对。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檖洞,把所有的物质都吸了进去,而他在外面,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从未被教檖导如何应对战争。他的先祖正是因为厌弃战争,寻求长久的和平才来到埃兰娜。而维拉也向他们保证,战争和黑檖暗再也不会侵扰他们。然而这些保证现在又算什么?

“我希望死在这一切变成现实之前。”伊瑞蒙把目光投向屋外。

他听到一阵美妙和谐的音乐,他走出屋子。演奏者并非他的哪一位乐师,而是伊露雯,她面色如常,手指却轮檖转灵活。显然她是弹奏音乐老手,而非拙劣的模仿者。努门诺尔的女子不演奏乐器,这不知道是何时传下的老规矩。所以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她可以把竖琴弹得这么美妙。

“伊露雯——”


“  WER, wenn ich schriee, hörte mich denn aus der Engel

(谁,若是我呼求,会从天使的班列中)

Ordnungen ? und gesetzt selbst, es nähme

(听到我?而且倘若是,有一位)

einer mich plötzlich ans Herz : ich verginge von seinem

(突然把我抓到心口;我便会因他更强大的亲在)

stärkeren Dasein. Denn das Schöne ist nichts

(灭檖亡。因为美无非是)

als des Schrecklichen Anfang, den wir noch grade ertragen,

(那可畏者的开始,那位我们尚且恰能承世的,)

und wir bewundern es so, weil es gelassen verschmäht,

(而我们如此惊羡它,因为它放任地不屑于)

uns zu zerstören. Ein jeder Engel ist schrecklich.

(毁灭我们。每位天使都是可畏的。) ” 


伊露雯念了一首美妙的诗歌,可是伊瑞蒙没有听懂一个字。

“在这个时刻,我想知道我该怎么做。”他把吉尔-加拉德信递给她。

她读完了那封信,便默默将它折起来还给他:“我从未想过他会这么快回来。”

“你认识这个魔苟斯的仆从?”

“我是不死之地外,唯一还记得他真檖实姓名的人。”伊露雯捏紧了拳头,似乎很多痛苦的记忆随之涌现,“他是个没有底线的科学家,他无情地利檖用所有人,他杀死了芬罗德……他向我展示了,一个科学家会怎样走到人性的反面。他是我的梦魇,我必须联檖系上天堂上国的原因——他是他们追捕的不法科学家,我的舅舅米迦勒·维京。”

“你说过阿瓦瑞——索隆是你的舅舅?你是谁?”伊瑞蒙觉得自己受到了她的欺檖骗。

“我有过很多名字,你想听见哪一个?乌苟立安特吗?”伊露雯却不认她做错了什么,“而且我没有说过每一个科学家都属于阿瓦瑞!你们真善美的维拉,都他檖妈是天堂上国的逃犯!星际海盗,军火贩子,黑檖手党,星际舰队的叛檖徒——我想要联檖系上天堂上国——星际联檖邦,把他们都送上审判台,让他们为当年对安灼拉,对我妈妈,对布兰,对我做的一切受到惩罚!我想看到这群檖魔鬼哭泣!”

伊瑞蒙想起熙尔玛莉恩的话,她受过伤害,而他扰乱檖了她的平静,许多悲伤的事情,会因此发生。

他做了一件可怕的事。

“我们努力叩开的不是天堂之门,而是末檖日审判之门……”

“那之后,所有人都会自檖由了。”伊露雯美丽的双眸闪着惊人的光芒,“光檖明和黑檖暗都将不复存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尽管许多人不应该死去?他们罪不至死啊!”

“所以你只有希望,听见我们的,是星际联檖邦,而不是其他存在。”伊露雯望向苍穹,“你会在那个时代到来前被你的一如召唤走,星星之间的距离比你想象的还要遥远……”

“但在那之前,我依然要处理眼前的危檖机。”伊瑞蒙知道他该怎么做了。

史书上会记载塔尔-美尼尔都尔于883年,他头脑尚清晰之时,就提早传位给儿子塔尔-阿勒达瑞安,让他施展拳檖脚对付中洲重新出现的魔影。而他退隐北境佛洛斯塔观星台,仰望苍穹直到942年安然离世。享年399岁,确实比他的父辈寿命有所缩短。

但史书上将对她只字不提,过去、现在、以及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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