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彼流水

鹿王 The Deer King(1)

算是精灵宝钻+星际迷航+阿瓦隆的迷雾+西部世界+碳变+安德的游戏+超感猎杀的混合AU

角色的有些设定故意采用了老托废掉的旧文,只是为了说明这个故事的世界并非正统的托尔金世界,而是一个由“魔戒粉”创造的“未来”的世界。里面出现的人物,和书中的同名人物算是平行宇宙的关系,不一定会一致。

本章发生在第一纪310年

这个故事植根与正史里芬罗德和梅斯罗斯、梅格洛尔在欧西瑞安德狩猎,随后芬罗德遭遇人类以及之后芬罗德命运的故事。

自然,圣婚仪式的设定来自《阿瓦隆的迷雾》(这套小说从女性角度重新解读了亚瑟王传说,可以说是我重写这些同人的原动力)。

这里的芬罗德真的不是老托设定的那个完美无瑕的精,这里事先提醒,不能接受的可以立即叉掉了,真的有雷(捂脸)。



All love dedicated to J.R.R.Tolkien and his wonderful  world.


相关设定:中土世界同人设定和故事时间表1(大乐章至双树纪元结束)





1、In the middle of night


篝火在帐篷外营地的中驂央燃驂烧,香草焚烧后产生了令人眩晕的香气。阿加莎在帐篷前迟疑了,她有些后悔来当圣婚仪式上“女神的处圌女”。

搀扶她的两个老年妇女,轻轻拉了拉她的双手:“夫人?”

阿加莎咽了一下嗓子。

“您不需要担心,今驂晚女神自会为你选择一位鹿王。”老妇驂人之一说。

“最好的一位。”另一个附和道。

但她们都不愿意直视阿加莎——是啊,谁都不敢直视她,“白衣女士”,死亡之女。他们只有在病痛时,才会去她的帐篷寻医问药。

如果不是占卜的结果——女神选中了她做今驂晚的处圌女。她们才不会如此精心地,为她梳洗打扮——用香料在她的额头上画上新月和水波纹,在她的乳圌房和腹部之间画上了一轮满月;给她带上狼皮面具,遮住她面容上半部分,只露驂出她的眼睛;薄纱做的袍子,让她的赤圌裸圌身驂体若隐若现,极具诱圌惑——性,乃是女神的魔力。如果时机恰当,更具魔力孕产会随后而来。

阿加莎被搀扶到铺着兽皮的稻草“床”上,她们又给她盖上了一块抵御春天依旧寒冷的夜晚。

她裸圌身躺在床驂上,等待着那位猎杀雄鹿王的“角叉神”。

“你不用担心,”米迦勒透过耳驂机对她笑道,“我不会塞给你一个肮驂脏低驂劣的男人——我会送你一个惊喜。”

“我不需要惊喜,舅舅。”阿加莎低声回驂复他,“我只想快点结束——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我来?”

“只能是你,亲爱的阿加莎。”米迦勒突然变换了声音,捏着嗓子装起女人,“哦,别浪费了鹿血!”

“你是谁?”一个操着辛达精灵语的精灵问他。

“我,有人叫我米夏拉——”米迦勒演的女人,比阿加莎更像个“女人”。

“你们是什么部落?我从来没见过你们——”精灵有些疑惑。

“我们来自山的那一面,跋山涉水,只为逃离北方的阴云——请喝下这碗鹿血……”

精灵似乎听话地喝了。阿加莎心里一紧,谁知道米迦勒会往里加什么药。反正,少不了致幻的蘑菇,那是他的最爱。

“在我们的习俗里,今夜杀死鹿王者,就是我们部落的国王——”米迦勒对精灵说,“这么美好的夜晚,需要一场盛大的庆祝——且去火光最明亮处,你的新娘在那里等着你!”

“我的新娘?”精灵似乎有些晕头转向,“我的未婚妻……”

“是的,她就在那里等着你!我的王。”

阿加莎发驂抖起来,一是因为寒冷,一是因为恐惧——帐篷外假寐的人,都在等待那个时刻。她应该代驂表女神,施展她魔力,与鹿王交圌媾,为他们带来一年的好运。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有那么一会儿她觉得无限长,也许是精灵不那么容易被米迦勒的药物操纵。

“进去吧,她已经等候你多时。”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一股血驂腥味儿跟着飘了进来。

米迦勒扮作的老妇驂人,端上新鲜的鹿肉。阿加莎已经禁食了三天,闻到肉腥味儿只觉得恶心。她勉强自己吃下了一大块鹿肉,以补充体力熬过今夜。米迦勒递给她一杯蜂蜜酒,她举过来一饮而尽。酒精烧炙着她的喉驂咙,让她轻轻咳嗽起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醉酒般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他金色的长发本来被束成合适打猎辫子,此刻却被塞给他的鹿王面具弄乱驂了。那高高的鹿角,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阿加莎的小圌腿上,刺得她尖驂叫一声。

他慌忙支起上身,查看她的小圌腿,那里被划了一道小伤口。

“真抱歉。”他摸索着,似乎想从他细亚麻布做的衣衫上,扯下一块给她包扎,但手抖得根本撕不动。

阿加莎缩起身驂体,自己摸了摸那道伤口。

“祝福吧,赐予我们食物,伟大的母亲——”米迦勒将鹿角从他的头上摘下,捧着走出了帐篷,扔进了大篝火堆里焚烧。

“你……”他端详着她,“为什么带着面具?摘下来吧,我想看看你——”

阿加莎用一只手按住面具,轻轻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不让我看看你的脸?”他凑过来。

阿加莎摇了摇头,双手死死地抓着兽皮被。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光驂明精灵的身材远比阿瓦瑞或人类高大健硕。阿加莎将将一米七的身量,只比普通人类女子高挑,在他面前就显得瘦弱了。她可打不过他,本能告诉她,她该逃跑。

他抓圌住了被子的另一边,缓缓地将它从她的手中拽走,暴驂露她只着纱衣的身驂体。他蔚蓝的眼睛,直直盯着阿加莎的眼睛。一切并不需要言语,空气中那熏人头晕的血驂腥味儿,像耳语,在指引他们。

阿加莎仰面半卧,看着半跪在她面前的他,慢慢地打开了双圌腿。他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没有更进一步。阿加莎只好稍微抬起臀圌部,用自己的下圌身摩擦着他的下圌身,轻轻地,带着一点点挑驂逗。可他似乎在努力克制冲动,身驂体僵硬如石头。

阿加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玩火。她只希望能快一点开始,然后结束,让外面紧张等待的人群安心,而她也可以解脱。

她从未见过情圌欲冲头的光驂明精灵,他们非常懂得克制自己,相较活跃的人类,就是一群性圌冷圌淡。可是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情圌欲就像休眠的火山。

“这不合……我们不能……”他断断续续地吐了几个字,似乎理智在慢慢死亡。

空气中的香气,又重了一重,应该守在门口的老妇又加了一把香草。

阿加莎用手,轻轻地够了一下他的脖子。

突然之间,他再也绷不住了。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用驂力地拉起阿加莎的大圌腿,把她拖到了他的身下。

没等她说话,他就闯进了她的身驂体。

阿加莎闭上了眼睛,紧紧圌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太多声响。这一点都不美好,她觉得自己的身驂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恍惚间,她似乎进入了一个梦境,那里她和一个有深红色卷发,却面目模糊的男子,并排躺在一颗开满白色花朵的大苹果树下。男子侧过身驂体,小声对她耳语。她听不清楚他在说什,只觉得一股温暖和安宁弥漫在她的心头,把她从现实的不适中抽驂离出来。

“啊,伊露维塔……”他长舒了一口气。

阿加莎也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她的任务完成了。他又变得温柔起来,用结实的双臂搂住阿加莎,用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儿,有些昏昏欲睡。阿加莎不敢乱动,她感觉到自己在流圌血。她试着并拢了自己的双圌腿,疼得嘶嘶呻圌吟。

“我是不是做得不对……”他慌乱地扯下面罩,金发粘在他潮圌红,散发着热气的脸庞上。

阿加莎认出他来,可声音噎在嗓子里,愣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他也解下了阿加莎的面具,顿时震驂惊地望着她:“你是谁?你不是阿玛瑞依——” 

米迦勒说他会是个惊喜——芬德拉托,她多年以前的未婚夫,正瞪着迷茫的双眼望着她。

 “伊露维塔……”芬德拉托抱住了头,完全不能接受他看见的一切,“他告诉我阿玛瑞依……”

“英格洛,我是……”

阿加莎知道自己不该哭,可是眼泪忍不住地流下来。她背过身,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

过了一会儿,芬德拉托温热的手指,触驂碰了她被颜料遮掩住的红色纹身:“……美瑞尔 [1],真的是你吗?”

那个蜘蛛纹身已经不甚清晰,阿加莎甚至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谁给她纹上的。

芬德拉托伸手摸了一下阿加莎私圌处,他的手指上沾到血迹,这让他神情复杂起来:“我……刚才……”

“那只是一个仪式——我们并不代驂表自己。”

阿加莎仍旧心痛难忍,身驂体因抽泣而颤驂抖不止。米迦勒怎么能这么做!他把她当作对付诺多,对付芬德拉托的武驂器!

“但诺多……”

阿加莎知道芬德拉托的意思,按诺多的习俗,他们这算是完婚了。

“我不是诺多,我们阿瓦瑞不遵从你们的文化。”阿加莎努力止住身驂体的颤驂抖,“我没打算趾高气昂地出现在你的宫廷,宣称自己是王圌后什么的——”

“迈瑞尔……”芬德拉托拉住她的手,“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阿加莎穿上一件纱衣,遮住她的双圌腿,“跟我出去,阿塔尼一定想见一见他们的新王。”

“新王?他们这就会宣布效忠我吗?”芬德拉托不可思议。

“别理解错了……”阿加莎摇了摇头,“阿塔尼的部落属于‘夫人’领驂导——国王只是夫人的配圌偶,暂时的。当一位年轻人崛起,打败老王,夫人就会更换她的配圌偶……”

“野蛮……”芬德拉托哆嗦了一下。

阿加莎笑了一下:“阿塔尼信奉一位女神。传说在阿塔尼刚刚苏醒,所有人食不果腹的时候,女神召唤来了鹿群,让它们为了阿塔尼牺牲自己。作为交换,一位阿塔尼也要为鹿群牺牲,以维持生灵间伟大的平衡……这位作为祭品的男子,在他有生之年会享有充足的食物,可以随意和他中意的女子同床……几乎每个阿塔尼男子都渴望成为鹿王,但只有最强壮勇敢的,才能当上。”

“你的意思是,外面那些阿塔尼女子都想我……”芬德拉托抹了一把脸。

“他们不是永生的种驂族,他们得保证世代更替。这只是一种延续生命的方式,没什么好羞耻的。”阿加莎赤脚踩在冰凉地上,“当你看到,你就会理解——”

“我得好好教育他们,这样野蛮的习俗,不能在贝烈瑞安德延续。”芬德拉托摇着头,“我有义务教驂化他们……”

他解驂开已经乱驂了发辫,披散他著名的美丽金发。

“你们这些诺多……”阿加莎叹了口气,主动帮他梳理头发,“所以我妈妈只在提力安城待了一天,和梅格洛尔结了一天的婚……”

“所以你就两次弃我而去?”芬德拉托苦涩地回敬她,“我一直以为你和提理安……”

“提理安?”阿加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指了指天上一轮明月,“你说那个迈雅?我不认识他。他不是一直迷恋阿瑞恩的美丽,所以导致月亮运行不规则吗?”

阿加莎哈哈笑起来,这些讲给怀春少驂女的故事,她只觉得有些好笑。米迦勒那里有天文学的书籍,阿加莎知道开普勒行星三定律、牛顿万有引力定律、爱因斯坦相对论、曲速理论这些。要她相信,月相变化是因为一个脾气多变的迈雅,简直了!

芬德拉托皱起眉头,不过很快就把他的想法摁在肚子,没有说出来。

“我要带你回纳国斯隆德。”他不容商量地对她说,“你是王室的公主,不该混在阿瓦瑞中间。”

“我是‘私生子’,就该混在阿瓦瑞中间!我还要说多少次,我不是梅格洛尔的女儿!”

他们总是轻易陷入争论,阿加莎知道他们都是个性极强的人,一旦打定了主意,从来不会相互妥协。他们稍微待在一起久一点,就会不停的争论,争论,谁都不愿意放弃自己观点。他们可以做朋友,但是做不了夫驂妻。芬德拉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一点。

“我也希望你不是——”

看到或坐或卧在地上的人类,芬德拉托瞬间就从和她争论时倔强的模样,变成纳国斯隆德雍容大气的精灵王。他拿起巴蓝粗糙的竖琴,为他们演唱起阿门洲的精灵音乐,讲述维拉教给精灵的创世神话。

“诺萌,诺萌——”部落里最强壮的猎人巴蓝,第一个向他朝拜。

如果不是因为芬德拉托出现,也许今驂晚的“角叉王”就该轮到他了。

他们以为遇见一位维拉,立即就把芬德拉托当作神明一般崇拜。芬德拉托则尽力听他们说话,学习他们的语言。

“你就不阻止他们膜拜别的神明吗?”米迦勒一把揪住阿加莎的后领,凑近她的耳朵说,“我怎么给你交代的?”

“我不在乎他们崇拜哪位神明——”阿加莎从他手心挣脱出来,“只要不是‘黑心’!”

“你们这些善变的女人!”米迦勒一时间暴驂露了他真驂实想法,“才上了一次床,你的心思就全变了吗?”

“米迦勒·维京,你最没资格说这话了!当我不知道你和‘黑心’的历驂史吗?”阿加莎扬起脸,“奥力身边最好的生物工程师,怎么变成了索隆?”

“那托卡斯美丽的女儿阿玛瑞依,又怎么变成了乌苟立安特?”

“你怎么敢提起——”阿加莎呼吸急促起来,“我就差那么一点,就替阿尔达除掉米尔寇这个祸驂害!”

“可你没做到——”米迦勒用他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没人会歌颂你!他们在歌谣里怎么说你的?乌苟立安特,阿瓦沙的蜘蛛精,吞噬光驂明的魔鬼,无穷无尽的贪欲……阿加莎,你不要以为他们忘记了——如果你遇到费诺里安,他们一定会把你撕成碎片的。”

“那就让他们撕了!我也算是罪有应得!”她后退了几步,正好撞进了芬德拉托的怀抱。

“你在和谁说话?”芬德拉托朝米迦勒的方向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

米迦勒展开了梦魇机甲,隐入黑驂暗离开了。

“你好冷……”芬德拉托解下披风裹驂住她,“我决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能不能留下,帮我了解他们吗?”

“我会的……”阿加莎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芬德拉托温柔地搂住她:“怎么啦?哎,你别哭了。你一哭,我以为我又做错了什么……”

“瓦尔妲叫我‘涅奈德’——”阿加莎抽泣着说,“我的眼泪还没有填满池塘呢!”

芬德拉托伸手指堵住她的嘴:“别说!”

“预示之名,说不说破,没有什么两样……”阿加莎觉得特别疲惫。三天的禁食,刚才的一切都耗尽了她的气力。

芬德拉托轻易就把她抱起来了,抱着她穿过人类的营地,回到她的帐篷才把她放下。

“诺萌……”阿加莎用他的新名字叫了他,“我们就像被诅咒了……”

话没说完,疲惫又一次袭来,她睡着了。



[1] 阿玛瑞依早期的名字,根据早期设定,美瑞尔(Meril)是跟随芬罗德流亡中洲,而且是吉尔-加拉德的母亲。美瑞尔的意思主要是“玫瑰花”。

这里综合后期设定和前期设定,把这个名字当做阿玛瑞依的母名使用。

阿加莎这个名字,和阿玛瑞依的意思都是“good”,设定大部分对话里使用的是精灵语所以多半用阿玛瑞依,而用阿加莎的时候则设定人物说的是英语或德语。


下一章:鹿王 The Deer Kin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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