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彼流水

月之形 Formo De Luno 2

预警:

精灵宝钻+星际迷航+西部世界+安德的游戏+超感猎杀的混合AU

角色的有些设定故意采用了老托废掉的旧文,只是为了说明这个故事的世界并非正统的托尔金世界,而是一个由“魔戒粉”创造的“未来”的世界。里面出现的人物,和书中的同名人物算是平行宇宙的关系,不一定会一致。

这个故事时间设定在第三纪元1349年至1431年间的阿塞丹王国。

主角是阿维烈格一世(贝烈格)和提理安(真駹实身份是星际联駹邦星际舰队的菲利克斯·腓烈特·拉姆塞少尉)。

All love dedicated to J.R.R.Tolkien and his wonderful  world.


伊熙尔塔(提理安/布兰/菲利克斯·腓烈特·拉姆塞  乔·梅泽罗)BGM:Battle Cry




上一篇:月之形 Formo De Luno 1



1350


战马疾驰扬起了干燥的尘土,赤褐色的埃腾荒原笔直的炊烟升腾。

“他是你带来的?”阿塞丹的新任国王,凯勒布,骑在他的枣红色战马上,俯视着篝火旁抱琴席地而坐伊熙尔塔。

贝烈格急切地点了点头:“那天我从马上摔下来,是伊熙尔塔救了我!”

贝烈格把伊熙尔塔往他的父王面前推了推。

国王和骑士们翻身下马,也围在了篝火边。

“埃蒂尔泷德的伊熙尔塔——”伊熙尔塔冲国王鞠了一躬。

“他是个非常厉害的乐师!”贝烈格又抢着补充,“他的歌声——”

凯勒布抬手止住了贝烈格的话头:“伊熙尔塔?我不确定刚铎那边已经自大到要违背祖训,使用这么僭越的名字了!”

贝烈格知道父王是在怀疑伊熙尔塔的身份——这个名字听起来太像是忠王派,而他们和刚铎都是忠诚派的后代。可忠王派更愿意使用阿督耐克语起名字,伊熙尔塔是正宗昆雅。

“如果您不喜欢,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名字,陛下。”伊熙尔塔冲凯勒布鞠了一躬,“光是精灵就给了我五个不同名字——”

“哦?”贝烈格发觉凯勒布来了兴趣,“你和精灵们很熟吗?”

“我在精灵的土地,人类的王国流浪……”伊熙尔塔一边拨着琴弦一边吟唱般说道。

贝烈格想起这是他演唱过的一首歌里的歌词。难道伊熙尔塔的歌词是写实吗?

“你是精灵,还是人类?”凯勒布想了一下,“半精灵?”

可半精灵并不常见,有记载的联姻目前只有两次。贝烈格猜测伊熙尔塔可能是血统高贵的私生子——

“我是个‘阿瓦瑞’,陛下。”伊熙尔塔一字一顿地说。

气息噎在了贝烈格的嗓子里,他感觉无法呼吸——伊熙尔塔是个阿瓦瑞精灵?!

凯勒布挑了一下眉毛:“你看起来不像个精灵——”

伊熙尔摸了一下耳朵:“我不喜欢那尖端,早就叫兽人帮我咔嚓了它们……”

他笑得忧伤,显然这只是他又一个玩笑。

“你说你是刚铎人!”贝烈格喘着粗气,“你说过的!”

伊熙尔塔看着他们父子:“一千年二百年以前,我曾为刚铎国王美尼尔迪尔服霠务。作为他的私人秘霠书,我大概有资格称呼自己是个刚铎人。”

贝烈格张大了嘴,伊熙尔塔竟然做过刚铎第二任国王的私人秘霠书?所以他说的那些流放的故事,确实发生在古代?

贝烈格看着父王凯勒布的神情从惊讶到窃喜,来回变化了几轮。他似乎拿不准,是不是该留下这个阿瓦瑞。

“如果您不允许我留在阿塞丹,我可以立即离开——”伊熙尔塔微微欠了一下霠身霠子,“‘猫王’既然已经遁逃,阿塞丹可以安全一些日子——”

“猫王泰维多是童话故事里人物!”凯勒布嗤之以鼻。

“对,就是他,童话里的猫王。”伊熙尔塔看起来不是在开玩笑,“我听到坊间传说瑁维吉尔的宫中来了一个妖异的美少年赫尔威——”

“大概是在十多年霠前……”凯勒布摸了摸下巴,“他突然出现了,先王看他是个美少年,就让他担任了自己的侍酒。我只当他是先王的消遣,没有太在意,可是他渐渐就有了势力。这两年先王竟然糊涂到,事事听从他的意见。他胆大到连贝烈格也敢伤害……”

凯勒布心疼地摸了摸贝烈格手背上的伤疤。

贝烈格顿时想到当时赫尔威用羽毛笔划破他手背时的痛——


“真真是个文盲,要不要我来教育一下?”赫尔威笑得邪霠恶。


“……我翻阅过刚铎王家档霠案,”伊熙尔塔神色严肃,“在一本努门诺尔幸存仕女留下手稿里,我看到过一段记载,在努门诺尔,忠王派有一个神秘的死灵法霠师,他被忠王派叫做‘冰人’赫尔威!”

难道那个只会魅惑主上的妖异少年,竟是努门诺尔时代留存?

贝烈格看向了自己的父王:“这怎么可能?他怎么活这么久?”

“我担心如此,”伊熙尔塔直视国王,“索隆不是唯一生活在中土的爱努——”

“你应当留下来!”凯勒布立即做出了决定,“阿塞丹需要你的知识和安格玛对抗。只是我不能允许你继续使用伊熙尔塔为名,阿瓦瑞!”

伊熙尔塔行了个礼:“如您所愿,陛下。”

“伊希利安(Ithilion)?”凯勒布摸了摸下巴。

“我非‘月之霠子’——”伊熙尔塔抿了抿嘴,像是在重新自我介绍似的,“阿瓦瑞的努尔威(Nurwë)。”

“那就叫你努尔威吧。”凯勒布先是点头应允,但他突然想到什么,神色瞬间一沉,“努尔威,你是个足够古老的精灵,不是吗?”

伊熙尔塔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摸了一下下巴——他刮得很干净,但还是有胡须的痕迹。

“贝烈格说你是个歌手?”凯勒布打量着伊熙尔塔,“现在就来一曲吧!”

伊熙尔塔向国王鞠躬,扭了扭弦轴,弹唱起来,声音有些慵懒:


最近我总是失眠,

想象着我们当初可能做成的事情。

宝贝,我早已在内心深处祈祷着,

祈祷自己不再为追逐名利而迷失,

我们可以细数满天繁星……


贝烈格抬头仰望已经渐渐显现的满天繁星。伊熙尔塔一一扫视篝火旁的阿塞丹骑士,手上的节奏越弹越快。


生活就像一株摆霠动的藤蔓,

抽霠打我的心让我跨过界限。

征兆在我脸上闪烁,

仔细寻找你将看到——


我年长但不衰老,

年轻但不张霠狂。

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被出卖,

我们只是循规蹈矩地活着。

我做着错事却觉得心情舒畅,

我做着对的事却若有所失。

我可能说了谎霠话,说了谎霠话——


那些能杀死我的,

却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伊熙尔塔猛地原地一蹦,吓了凯勒布国王一跳。


最近我总是失眠,

想象着我们当初可能做成的事情。

宝贝,我早已在内心深处祈祷着,

祈祷自己不再为追逐名利而迷失,

我们可以细数满天繁星……


我感受到了爱,

它在我心中熊熊燃霠烧,

在河流每个转弯处翻腾。

‘希望’是个俗气的字眼,

快把金钱投入火中!


我年长但不衰老,

年轻但不张霠狂。

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被出卖,

我们只是遵照指示活着。

我做着对的事却若有所失。

我可能说了谎霠话,说了谎霠话——


那些让我低落的,

又让我想飞翔!


最近我总是失眠,

想象着我们当初可能做成的事情。

宝贝,我早已在内心深处祈祷着,

祈祷自己不再为追逐名利而迷失,

我们可以细数满天繁星……


伊熙尔塔蹦得很起劲,好像这样让他有种飞起来的快霠感。国霠王身边年轻骑士,则不自觉跟着摇摆。

他用手指拍着琴箱,仿佛在敲鼓。


哦,拿走那些金钱,

看它们燃霠烧。

在河中高歌,

我已学到教训!

拿走那些金钱,

看它们燃霠烧。

在河中高歌,

我已学到教训……


那些能杀死我的,

却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骑士们被他带动得有些癫狂,之前压抑的心情似乎都跟着他的音乐节奏散去。他们鼓着掌,跟随节拍起舞。

贝烈格看到自己的父王凯勒布露霠出了一点笑容。


最近我总是失眠,

想象着我们当初可能做成的事情。

宝贝,我早已在内心深处祈祷着,

祈祷自己不再为追逐名利而迷失,

我们可以细数满天繁星……


拿走那些金钱,

看它们燃霠烧。

在河中高歌,

我已学到教训!

拿走那些金钱,

看它们燃霠烧。

在河中高歌,

我已学到教训!

(改编自Counting Stars


伊熙尔塔抱着琴一个漂亮的滑跪,结束了这一曲。

听完歌得骑士们一个一个都很兴霠奋,他们纷纷过来拍伊熙尔塔的肩膀。

“好歌,好歌!”凯勒布拍了拍手,“阿瓦瑞精灵就是这样在老林子里载歌载舞?”

伊熙尔塔撇了一下嘴,眼珠子一转,说道:“在我们深深的黑霠洞子里,还要配上烤的喷香的野猪……”

贝烈格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但不确定他的父王怎么想。

伊熙尔塔接着就来了一段即兴弹奏,曲子摇摇晃晃,他也跟喝醉了一样摇摇摆摆。

酒狂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沉浸在音乐里,仿佛月光也顺着伊熙尔塔手里那状如满月的乐器流淌而出。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伊熙尔塔念了一首异族语言的诗歌。

这不是任何贝烈格听过的语言,他只能根据韵霠律推测是诗歌。

凯勒布打量着伊熙尔塔的乐器:“这是哪里的乐器?”

“你可以理解它是月亮状的鲁特琴,叫它月亮琴。”伊熙尔塔笑了笑,“这是件爱努的乐器。”【1】

“你是说诸神的乐器?”凯勒布饶有兴趣地摸了摸月亮琴。

伊熙尔塔点了点头:“整个阿尔达只有我会演奏它。”

贝烈格认为父王并不信服这一说法。

“解释一下你刚才念了什么——”凯勒布又问。

“一首诗——”伊熙尔塔即兴演奏着音乐,换用通用语,“我用华美的杯子盛着葡萄美酒,正要喝下,战斗的号角便催促我上马出征。如果我醉倒在战场上,请您不要嘲笑,自古出征之人有几个回到家乡?”

凯勒布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品味这段歌词。

“既有勇霠士的乐观无畏,可又有几分悲伤之意——”贝烈格忍不住自己先评价起来。

伊熙尔塔看着贝烈格一笑,贝烈格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

可凯勒布看贝烈格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阴鸷。

贝烈格也心里一咯噔,担心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引起了父王猜忌——他是王储,既不能过于野心勃勃培植自己的心腹,也不能整天和优伶混在一起玩物丧志。

伊熙尔塔似乎兼具了这两重身份,所以就更可怕了。

“父王,您觉得呢?”贝烈格连忙伏低姿态,“我只是提出一点拙见,音律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我同意你的看法。”凯勒布眯眼睛笑着,“努尔威,我们说的对吗?”

“对。”伊熙尔塔察觉到了,他立即移开了视线,不再和贝烈格来回对视了,而是把目光集中在了国王身上。

“努尔威,以你对猫王的了解,他下一步会对阿塞丹做什么?”凯勒布眺望他们前方黑影笼罩下的安格玛国王。

伊熙尔塔皱了一下眉头:“他一直在意费艾诺的帕蓝提尔,渴望得到它们。”

“所以我们需要加强对帕蓝提尔的保护——”凯勒布摸了摸下巴上胡子,“努尔威,你的才能在佛诺斯特有大用,我要授予你一个特别顾问的头衔——”

“我认为特别顾问头衔不合适,陛下!”伊熙尔塔摆了摆手。

“怎么,你嫌官小吗?”

“陛下,我只是个歌手,在乡野为大家唱唱歌就足够,并不想成为朝臣。”伊熙尔塔把他的乐器举在身前,朝凯勒布鞠躬道。

凯勒布瞥了一眼贝烈格,笑了:“你不想进宫吗?”

“我受够了流浪的生活,可我也不愿意再被宮墙囚霠禁起来——”伊熙尔塔顿了顿,呆呆说道,“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霠格。”

“她?”国王和王子都被突如其来的女性代词吸引了注意。

伊熙尔塔没有说话,他像一尊石像一样站着一动不动。贝烈格觉得伊熙尔塔的左眼的瞳孔像是旋转了一下,但他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情况。

“伊熙尔塔!”贝烈格拉了拉他的胳膊。

“……对不起,”伊熙尔塔眨了眨眼,摇了摇脑袋,“我刚才有点走神了……”

“你说——‘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霠格。’——什么意思?”凯勒布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她是谁?”

“我不记得我说过……”伊熙尔塔咧咧嘴,揉了揉太阳穴,“我说过这些?”

他看贝烈格,贝烈格点点头。

“你说的是预霠言吗?”贝烈格记得精灵能预见未来。

贝烈格这样一说,伊熙尔塔也就顺着点了一下头。

凯勒布讳莫如深地看了一眼伊熙尔塔,并没有再追问什么。

“明天我们赶回佛诺斯特,我有一项重大事宜要向整个埃利阿多宣布。”凯勒布拍了拍贝烈格的肩膀,“我的儿,你要站在我的身边支持我。”

“我会支持您的任何决定,父王。”贝烈格冲父王鞠躬致意。

可伊熙尔塔却因为他向国王表明忠心产生了忧虑的神色。

贝烈格不知怎的,也觉得心里没有底了。


Do-do-do-do do-do-do-do

Do-do-do-do do-do-do-do


那些被讲述的传霠奇

它们有些湮灭成灰,

有些却被镀上黄金。

但你将会记住我,

世世代代铭记我。


只等敌人一个差错,

就足够创造历霠史。

我们将被载入史册,

被世世代代铭记。


Hey-ya, hey, hey-ya

世世代代铭记我。”


伊熙尔塔的歌声充满了整个大厅。大厅里的男女老少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阿瓦瑞歌手。


将我少年的梦儿封存,

不,我没犯毛病。

孩子们总是错的,

那些故事全都过时了,

兵器相撞的声音击碎了我的心。


上吧,上吧,让我也加入你们,

你身上的瘀伤就像我的指纹,

它们本就相吻合。

你能感受到的黑霠暗,

我从来没想让你自己解决。


Do-do-do-do...do-do-do-do……


伊熙尔塔猛地跳了起来,让那些一本正经的朝臣和绅士们吓了一跳。但贝烈格和一些骑士已经知晓,让他安静霠坐着唱歌是不可能的。


那些被讲述的传霠奇

它们有些湮灭成灰,

有些却被镀上黄金。

但你将会记住我,

世世代代铭记我。


只等敌人一个差错,

就足够创造历霠史。

我们将被载入史册,

被世世代代铭记。


Hey-ya, hey, hey-ya

世世代代铭记我。


在全世界都铭记我的名字前,

我的脚步永不会停息,

因为我只为梦想而生。

只要有一线光芒,

我的阴影将一直笼罩你,

直到你被我打霠倒。


因为我的记忆长久不衰。


你是一朵娇花,

你正含苞待放,

你看着如此可爱,

但坠落得太快。


Do-do-do-do...do-do-do-do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显眼地方的卡多蓝和鲁道尔的使者,他们中的一个是杜内丹人,但另个却是山区人长相和打扮。他站定了身霠体,注意力转到了贝烈格身上。


我们在此留下永久之名,

而我就是被冰封的证明。

我能发出永恒的呐喊,

我们是被毒化的生灵。

Do-do-do-do...do-do-do-do


他移开了目光,又恢复了又唱又跳的状态。


那些被讲述的传霠奇

它们有些湮灭成灰,

有些却被镀上黄金。

但你将会记住我,

世世代代铭记我。


只等敌人一个差错,

就足够创造历霠史。

我们将被载入史册,

被世世代代铭记。


Hey-ya, hey, hey-ya

世世代代铭记我!

(改编自Centuries


凯勒布国王伸手鼓掌,贝烈格赶紧跟上了父亲。整个大厅里的朝臣、贵霠族,来请霠愿的人都跟着鼓掌起来。

伊熙尔塔朝各个方向的人们不停地鞠躬致谢。

“诸位,我要向你们引荐——”贝烈格在父亲的默许下,走过去揽过伊熙尔塔的肩膀,“埃蒂尔泷德的伊——呃,阿瓦瑞的努尔威!他将作为国王的特别顾问留在宫中。”

朝臣们反应不一,他们中有不少不久之前还在巴结赫尔威,现在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凯勒布的喜好,盘算着怎么保住自己的脑袋和财富。贝烈格想到这些人就恶心,真想抓出来一刀砍了。可是这些人和王室沾亲带故,为了稳定王霠位,哪里能直接惩罚!

凯勒布正了正自己的王冠:“卡多蓝、鲁道尔的大使何霠在?”

两个大使走上前来,他们充满仇霠恨地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合作的迹象。

“由于你们两国已经没有伊熙尔杜的直系后代,我要求取得阿诺尔全境的统霠治权,恢复阿诺尔王国的故土!”

“好大的口气!”鲁道尔的大使冷笑道,“我们的国王的确不是伊熙尔杜的后裔,可我们不会让出一寸国土给阿塞丹!你若宣称拥有统霠治权,那便派兵来取!”

说罢,他甩手离去。

贝烈格看出了他内心的怯懦,论军霠队的战力,鲁道尔是三国中最弱小的。他们境内也没有多少杜内丹人居住。现在的国王是靠强娶鲁道尔王室的女子,才登上王霠位的山地人。他的继承人也不是鲁道尔王室的后代。凯勒布的要求他没有办法直接批驳,只能威胁动武——可他们国霠家那点杂牌军,根本不是阿塞丹的对手。

“陛下,我必须回国跟我们的国王商量此事!”卡多蓝的大使这才开口,“您的要求是合法霠理的,但我们仍旧珍惜自己的自霠治地位——”

“这个可以谈。”凯勒布看向了贝烈格,微微抬了一下眉毛。

卡多蓝的大使立即心领神会,带着笑意离开了。

贝烈格如果没有理解错,他的父王要用联姻来拉拢卡多蓝王室。

听说,卡多蓝王子有个小外孙女,比贝烈格小了20岁左右。贝烈格从未见过她,不知道她是美是丑。可这并不是联姻中的重点,只要这个女孩儿能活到结婚,并生下贝烈格的儿子,这个联姻就算是成功的,两个王国就可以在下一代合二为一。

“我还有一项事情宣布——”凯勒布国王对朝臣说,“我和我的儿子,乃伊熙尔杜的直系后代,也是努门诺尔安督尼依亲王的直系后裔,我们有权在名字前加上王室传统前缀——从今天起,我便是阿盖勒布一世,而我的继承人将被称为阿维烈格王子。”

满大厅的人立即欢呼起来:“阿盖勒布一世万霠岁!”

贝烈格望向一旁,伊熙尔塔端着一只酒杯,对贝烈格扬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贝烈格觉得他似乎在祝福他。

“阿维烈格!”阿盖勒布把贝烈格的注意力拉向宫廷,“我将风云顶的防卫大霠权交由你,你要守卫好祖先的真知晶石!”

“遵命,父王。”贝烈格接下了父亲给他的印戒,“我会守卫好阿蒙苏尔的瞭望塔和真知晶石——”

小丑和小偷,瞭望塔上王子……贝烈格突然想起这是伊熙尔塔唱过的歌词,他笑了,伊熙尔塔他真是个一流的预霠言家!

伊熙尔塔朝贝烈格调皮地眨了一下眼。

贝烈格趁人们开始宴饮社交,溜到伊熙尔塔身旁。

“阿维烈格……”伊熙尔塔似乎在适应他的新名字,“你们的方言还挺有霠意思,把b弱化成v……”

“你能不能讲点我感兴趣的!”阿维烈格凑近他说话,“我在城中有自己的住宅,如果你愿意,可以住在那里……”

“你父亲会同意吗?他不会猜忌我们?”伊熙尔塔压低了声音。

“他也许会,也许不会。”阿维烈格撇撇嘴,“我不在的时候,就靠你在他面前为我多多美言了……”

“说什么呢?”伊熙尔塔突然就没了正经,“你美妙的声音,还是这一双可爱的蓝眼睛……”

他直勾勾地看着阿维烈格,目光里含情脉脉。

“多么不知恬耻!”阿维烈格听到身后有人嘀咕道,可当他转头仔细去寻发声之人,却又没有寻到。

看来这宫廷,并没有因为换了一个主人就变得友善起来。贝烈格渐渐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冷脸扫过那群臣子。

他也暗暗提醒自己记住,这里是佛诺斯特·埃莱因,不再是布理的小酒馆。


【1】布兰的乐器即中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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