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彼流水

月之形 Formo De Luno 3

预警:

精灵宝钻+星际迷航+西部世界+安德的游戏+超感猎杀的混合AU

角色的有些设定故意采用了老托废掉的旧文,只是为了说明这个故事的世界并非正统的托尔金世界,而是一个由“魔戒粉”创造的“未来”的世界。里面出现的人物,和书中的同名人物算是平行宇宙的关系,不一定会一致。

这个故事时间设定在第三纪元1349年至1431年间的阿塞丹王国。

主角是阿维烈格一世(贝烈格)和提理安(真駹实身份是星际联駹邦星际舰队的菲利克斯·腓烈特·拉姆塞少尉)。

All love dedicated to J.R.R.Tolkien and his wonderful  world.


阿盖勒布一世(托尼·库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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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4


阿维烈格站在房间的狭小十字窗前,眺望风云丘陵高高低低的山丘。

风云顶要塞,整个埃利阿多的中鮒央,从埃兰迪尔建造它放置帕蓝提尔,已经过去了一千四百多年。在阿塞丹,除了王都诺佛斯特,就数这里最为重要。它直面着邪鮒恶笼罩的鲁道尔王国,镇守着阿塞丹的东部边界。它的南边也面对着已臣服于阿塞丹的卡多蓝王国。

卡多蓝王子索恩尼安,已经不止一次向他发出邀请,让他见一见“卡多蓝的少鮒女”。只是阿维烈格的心思并不在那上面,让他始终忧心的是这座要塞的日益衰弱的防御。尽管他的父亲长期投入人力物力,试图修缮城墙和塔楼。可时光流逝,诺门诺尔人高超的工艺逐日失传了,阿塞丹的杜内丹人已经没有能力修旧如新。

东西大道上人马沸腾声传入他的耳朵。

阿维烈格的卫士埃塞尔敲响了他的房门:“殿下,国王就要进入要塞了。”

“我马上就下楼——”阿维烈格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整了一下腰带和佩剑。

他深吸一口气,走下塔楼去院子里迎接父王。

骑兵排着整齐的双列队,跟在国王阿盖勒布身后鮒进入风云顶。

国王带着镶有金色王冠的头盔,但他棕色的胡须从下巴上伸了出来。他的纯白色战马,对着迎接国王的守卫发出一阵高鮒亢的嘶鸣。

“欢迎您驾临风云顶,父王。”阿维烈格朝父王行礼。

“你干得不错,阿维烈格!”阿盖勒布下了马,一把拉起阿维烈格拥鮒抱了他,“我儿,听说你前儿打了一场胜仗?”

“是的,父王,我们消灭了一队入侵风云丘陵的山地人!”阿维烈格挺鮒直了胸膛。

“他们真是越发大胆了!”阿盖勒布斥责道,“我们一定要找机会教训他们一顿!”

“是的,父王。”阿维烈格知道阿盖勒布一心重建阿诺尔王国,可这事儿急不得,在打鲁道尔之前,他们应该先联合卡多蓝才是——通鮒过他的婚姻。

“努尔威!”阿盖勒布向身后呼唤了一声。

伊熙尔塔从队伍最后的一匹驴子上下来,他的灰色帽兜还像阿维烈格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破旧。

“陛下,”他朝阿盖勒布鞠躬,接着向阿维烈格行礼,“殿下。”

阿维烈格忍不住对他露鮒出笑容,但转瞬掐断了。

“我们突然发现,努尔威大人原来还是位建筑师——”阿盖勒布扫了一眼阿维烈格,“他央求我把修缮风云顶的任务交给他。”

阿维烈格不敢立即接话,他揣测阿盖勒布说这些的用意——是试探他和伊熙尔塔的关系,还是纯粹描述事实?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伊熙尔塔也太不谨慎了!他们不能如此张扬内心的情感,那只会给予他人把柄。也许现在不会有什么问题,可难免哪天不会成为他们的软肋。

“你还懂得建筑?”阿维烈格一副怀疑的表情,“你说你会造船我不惊讶,会修缮要塞就未免太离奇了——”

“如果你拥有足够的时间,除了用来学习各种知识和手艺,还能做什么?”伊熙尔塔耸耸肩,“不要因为我是阿瓦瑞,就认为我只会打猎野猪。”

“哦,那你说说你还会些什么。不要哪天又突然告诉我,你还会看天象……”阿维烈格随口一说。

“我确实会看天象,”伊熙尔塔一脸认真,“天文学是必修课,还有物理、地理……”

“停停……”阿维烈格摆摆手,“这么说,你还真是一位知识渊博的学者,比林谷的埃尔隆德大人还厉害!”

阿盖勒布露鮒出了一点笑容,他知道阿维烈格是在讽刺。

“埃尔隆德也许懂得很多,可他只是个保管者。”伊熙尔塔好像并没听出来阿维烈格不是称赞他,“他储存知识,却缺乏费雅纳罗的创新能力。甚至玛卡劳瑞还能自己谱曲,他却只能重复前人。”

玛卡劳瑞是梅格洛尔的昆雅母名,阿维烈格听说高等精灵不是特别亲鮒密,是不会直呼对方母名的。

“你认识费艾诺和梅格洛尔?”阿维烈格觉得这么古老的高等精灵,伊熙尔塔这个阿瓦瑞怎么会认识他们?

“啊……”伊熙尔塔似乎意识到他刚才的话措辞问题,“不,我和费艾诺不熟……他大概也不想认识我——”

但他没有提到梅格洛尔,难道他确实认识梅格洛尔,能够亲鮒密地称呼他为“玛卡劳瑞”?是啊,梅格洛尔以擅长音乐被记载在史书里,伊熙尔塔这么好的乐师,怎么没可能和他有所交集?那他们的交往是,普通的,还是像伊熙尔塔和他这样亲鮒密?

阿维烈格不知道自己怎么满脑子都这种想法,他难道是嫉妒了吗?嫉妒一个上古就失踪了精灵?

“你给我讲一讲,你对修缮这里有什么看法?”阿盖勒布指着风云顶的高塔。

伊熙尔塔就开始从什么结构、格局之类讲起来,阿维烈格无心听这些,伊熙尔塔要说服的是他的父王,并不是他。

伊熙尔塔拉着国王一路往城墙上走,边走还边比比划划,国王看起来也很容忍他的一些无礼举动。

阿维烈格十分小心地拉开了与伊熙尔塔的距离,这样就不会太扎眼了。他当初真是被情鮒欲冲昏了脑袋,竟然让伊熙尔塔住进他在佛诺斯特的住宅。现在仔细想想,那些举动实在是不明智。他的祖父就因为宠幸赫尔威被人非议,虽然阿盖勒布把所有和赫尔威相关的文鮒字都抹掉了,可毕竟没有过去多久,人们对这些还记忆犹新。他不想一边鄙视赫尔威,一边又造出另一个。

可他真的会比祖父、父王做得更好吗?


“说,我是你恭顺的仆人——”赫尔威扯着他的衣襟,回头看了一眼他瘫坐王鮒位上,苍老混沌祖父瑁维吉尔。

“绝不!”阿维烈格咬牙切齿地说道。


“……绝不什么?”伊熙尔塔问他,他似乎睡醒了。

“我做了个梦……”阿维烈格并不想把梦境讲出来。

伊熙尔塔长舒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像猫一样在床鮒上抻了抻自己的身鮒体。

“猫式伸展——”他冲阿维烈格眨了眨眼睛,“你要不要学学?有利于你的肩背放松……”

“你怎么总是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阿维烈格的目光落到了他脊柱两旁,对称的小圆点组成的疤痕,好像他的脊柱被从脖子到臀鮒部,曾被什么东西对称地刺穿过。

伊熙尔塔从床鮒上下来,随意用阿维烈格的披风裹鮒住下鮒身,走到水罐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也许是因为他天生的一头红发,他的肌肤比许多人要苍白,但体鮒毛也比深色头发的人旺鮒盛,红色的汗毛像一层绒毯盖住了他。他经常用油脂和剃刀刮掉他们,让他显得干净一些,而不像个山中野人。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算什么‘大学士’啊?”伊熙尔塔拿国王鮒刚授予的他官鮒职打趣。

“你在别人面前不要说这些。”阿维烈格告诫他,“人们会认为你轻浮狂鮒妄。”

“有时候,”轻浮的神情突然就从伊熙尔塔脸上消失了,“只有比恶鮒人还流氓才能保命——”

他的神情就这样突然严肃了,变脸跟翻书一样快速。

阿维烈格有太多疑惑,究竟,伊熙尔塔是个轻浮的流浪歌手?还是个有太多秘密藏在心里的精灵?

伊熙尔塔的外貌更像人类,但寿命却长似精灵,似乎精灵和人类,都曾把他视作自己的同类。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自身的正直,然后光鮒明正大地打败敌人,赢下战争?”

“战争中没有正义——”伊熙尔塔又口出奇怪的言鮒论,“它只会激发出我们所有人最可恶的一面!‘我们和平而来’【1】,但战争已让仇鮒恨和猜忌像瘟鮒疫一样蔓延,没人接受善意接鮒触,都只想着消灭对方……”

“唉,你究竟遭遇过什么啊——”阿维烈格觉得他的话语很容易就偏激了。

伊熙尔塔闭口不言,侧着脸看着阿维烈格,紧紧抿着嘴唇。

阿维烈格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哄哄他,可是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伊露维塔,不是应该精灵比人类更成熟吗?

伊熙尔塔拨鮒弄起他的月亮琴,回忆着什么。


带我至那河之湾,

那是战争结束的地方。

洗去我身上的污鮒秽,

指引我再次完满。


他望着才升起不久的残月,伤感不已。


以银翼载着我飞升,

穿越海妖之歌,

以新星之光温暖我,

继而把我抛弃到,

如此沟渠污水中。


我只是这琉璃之城,

一道微小裂痕。

几乎没有痕迹,

让你察觉。


在令人炫目的梦境中,

指引我归家之路。

回顾那些,

我早已知晓的秘密。

抚平我外在悲伤,

指引我再次完满。


我只是这琉璃之城,

一道微小裂痕。

几乎没有痕迹,

让你察觉。


让你察觉……


伊熙尔塔紧紧抱着月亮琴,陷入他自己的情绪里,清唱了后面的一段:


我只是这琉璃之城,

一道微小裂痕,

没有别的身份,

需要我去扮演。


我只是这琉璃之城,

一道微小裂痕。

几乎没有痕迹,

让你察觉……

(改编自Castle Of Glass


东方已露鮒出了霞光,新的一天开始了。

阿维烈格又看到他手臂上的纹身,这些符号实在太特别了。

“这个图案和这些文鮒字究竟是什么意思?”阿维烈格摩挲了一下那有些褪色和模糊的纹身。

“这个图案是我舰队的标志。”伊熙尔塔解释道,他好像在回忆往昔一段快乐的岁月,一点笑容浮上他的脸庞。

“这个呢?”阿维烈格指着第一排字。

“Ex astris, scientia。Latin——智识,源于群星【2】。”伊熙尔塔用他的语言和西部语念了那排文鮒字。

其中夹了一个没有鮒意义词汇,或许有鮒意义,只是阿维烈格的学识不足以去理解它。

这个纹身听起来像是天文学家的格言,相当学究气——阿盖勒布极力避免阿维烈格沾染上学究气,他希望阿维烈格是个孔武有力的男子汉,不要读书过多变成娘娘腔,或者学出一肚子坏水。甚至在阿维烈格的音乐老鮒师夸奖他有一副好嗓子后,开除了那位教鮒师。搞文艺的都是娘娘腔,阿盖勒布一直在向阿维烈格灌输这个观点。似乎伊熙尔塔也没能转变国王的偏见,他的父王仍在信里告诫阿维烈格不要沉溺于文艺,要多多磨练武艺。

“这呢?”阿维烈格指着第二排文鮒字。它们与上一排的字体不同,兴许是另一种语言,就像昆雅和辛达。

“Brâno,La Fiŝisto-Reĝo——”伊熙尔塔又换了西部语,“渔王布兰。”

“渔王?渔夫之王?”阿维烈格侧躺着用手撑着脑袋看他。

“字面意思,是的。”伊熙尔塔自嘲地笑了笑。

“还有别的意思?”

“一句话解释不清——”伊熙尔塔终止了这个话题,放下月亮琴,开始穿衣服。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梅格洛尔的?”阿维烈格实在好奇,如果不弄清楚,他觉得自己会继续胡思乱想。

“狩猎聚会。”伊熙尔塔简短地说。

“所以,你还是会打猎的——”阿维烈格也开始穿衣服,“可你为什么从不跟我一起去打猎,也不骑马?”

“我是个阿瓦瑞,我们不骑马。”伊熙尔塔穿上靴子,“再说森林里狩猎,马匹是多余的。”

“梅格洛尔打猎很厉害吗?我只记得他的弟鮒弟凯勒巩是著名猎人。”

“你们只记得他是个歌手,忘了他也是武艺高超的将军,诺多的代鮒理至高王。”伊熙尔塔又有些不屑地说,“凯勒巩只是跟在后面的一个小屁孩,所以欧罗米才把胡安送给他,算是安慰他……”

他突然闭上嘴。他提到了维拉欧罗米的名字!阿维烈格也吓了一跳,他记得书上说阿瓦瑞把欧罗米视为魔鬼,拒绝跟随他前往不死之地。

伊熙尔塔立马转移了话题。

“待会儿怎么办?”他故意把手搁在大门的把手上。

阿维烈格差点尖鮒叫起来,他要是这样走出去,不知道整个要塞是不是要炸锅了。他的父王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他给关进地牢里,或者抽他个一百鞭鮒子——

“看你吓得——我记得密道的门在这里。”伊熙尔塔扑哧笑了一声,他打开了看起来像是衣橱的密道鮒门口,“我又钻进柜子里了——”

他似乎在讲笑话,但阿维烈格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笑。

“柜子……”伊熙尔塔翻了个白眼,“算了,这个笑话你们不懂……我走了——”

阿维烈格连忙追过去,在密道口拉住了他。

“我们一定要小心!”阿维烈格放心大胆地亲鮒吻了他的手,“我父亲要用我的婚姻联合卡多蓝——”

伊熙尔塔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这些王子啊公主啊都是这样的——”

“你能理解,太好了——”

“我还能做什么?把你也拐走吗?”伊熙尔塔苦笑了一下,“我已经接受了教训——”

“你拐走过谁?”阿维烈格想起他背上那些奇形怪状的伤疤,难道那真是刑鮒具留下的?

“一个我不该碰的人。”伊熙尔塔盯着一旁,“为此我和她付出了太多,我……我不是什么好人,阿维烈格,我是个罪人……”

“哦——”阿维烈格知道了那是一个女人了,可会是谁呢?

阿维烈格想不出来,苦恼缠着他,伊熙尔塔爱过,“拐走”过一个地位应该不比自己低的女人,不,说不定是个女精灵!精灵是终身对偶婚,如果他和那个女精灵有过什么,那他应该算已婚。所以他无所谓阿维烈格是不是要娶“卡多蓝的少鮒女”,反正他们的亲鮒密,不过是婚外的一阵激鮒情,是罪孽!伊露维塔,他是不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请给我们再来一曲,努尔威大人!”埃塞尔举着盛满麦酒木头酒杯,带头喊道,“劲爆点的!”

“叫我布兰。”伊熙尔塔也没少喝,他冲他们摇了摇手指头,“我不是什么大人,只是一个老水手……”

他扭了扭了身鮒体,就找到了又一首歌。


她在星光下演奏鲁特琴,

却爱上了一个陌生的水手。

我亲鮒吻着她的香颈,然后握上了她的手,

对她说:‘宝贝儿,我想跳舞了。’


他拉着阿维烈格的手,强拉着他旋转了一圈。阿维烈格忙不迭抽回自己手,闪到一旁。

他想干什么?大家都看着呢!


我在伯父家中的舞会上遇见了她。

她递给我一杯蜂蜜酒,那时她的未婚夫在一旁弹着竖琴。

她问我:‘你手臂上的纹身是什么意思?’

我回答:‘那是我学院的座右铭。你想要喝一杯吗?’


她酷爱喝蜂蜜酒,有时也喝些葡萄酒。

把那黑啤放在桌上,配上高度的小麦酒,

一股酒劲冲上我们的头。

我们随兴聊着,不停喝着酒,

然后乐队奏起了欢快的曲子,每个人都跳起了舞。


她在星光下演奏鲁特琴,

却爱上了一个陌生的水手。

我亲鮒吻着她的香颈,然后握上了她的手,

对她说:‘宝贝儿,我想跳舞了。’


和我漂亮的女孩一起,

你是我漂亮的女孩儿。


伊熙尔塔拉过一个厨娘,搂着她的腰跳了几步。厨娘受宠若惊,连声尖鮒叫大笑,用她肥厚的手,使劲打了伊熙尔塔的搁在她身上的手两下。

伊熙尔塔丢开了她,又坐在酒桌上唱了下去: 


她掷飞镖能赢我,桌面滚球也能赢我, 

她也会躲开众人的注意,悄悄地吻着我。

当舞会最后时刻她还站上了舞台,

她跳着踢踏舞,还唱起了诺多歌谣。

我从未听到诺多歌谣被唱得这么甜美。

她扭鮒动双脚打着的曲子节拍,

噢,那场景让我天天回味至今。

在拥挤的人群中,我确定她是专门唱给我听。


她在星光下演奏鲁特琴,

却爱上了一个陌生的水手。

我亲鮒吻着她的香颈,然后握上了她的手,

对她说:‘宝贝儿,我想跳舞了。’


和我漂亮的女孩一起,

我那漂亮的女孩儿。

我亲爱的深爱的女孩,

我特别的难忘的女孩。


我们一直待到了舞会的最后时刻,

我握着她的手,她也握着我。

我们的身上沾染了美酒和熏香的气味儿。

吸够了夜间清冷的空气,

我们走到了她最喜欢的地方,

一起吃完了兰巴斯又干了一瓶酒。

我发誓要把她写进歌里,

关于一个宛若天堂的女孩,

和那美妙无比的夜晚。


她在星光下演奏鲁特琴,

却爱上了一个陌生的水手。

我亲鮒吻着她的香颈,然后握上了她的手,

对她说:‘宝贝儿,我想跳舞了。’


和我漂亮的女孩一起,

我那漂亮的女孩儿。

我亲爱的深爱的女孩,

我特别的难忘的女孩。

(改编自Galway Girl


这首歌欢快的旋律有点类似西部的民间音乐,但又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但对于这些工匠和士兵,这样的音乐非常好理解。

“宛若天堂的女孩,”埃塞尔递给他一杯酒,“她一定美得不同凡响吧?我听说埃蒂尔泷德还有很多辛达精灵——”

“她的金发让劳瑞林的叶子黯然失色……她的美眸举世无双,让多少人深陷其中……”伊熙尔塔把酒一饮而尽,“她是伊露维塔的礼物,‘天堂的少鮒女’——”

“天堂的少鮒女”,这个称呼触动了阿维烈格,让他联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似乎是她对幼年的他讲过一些努门诺尔的古老的故事。但阿维烈格长大后学习了正史,就随意地忘记了母亲讲给他的那些故事,跟着也模糊了母亲的音容……阿维烈格突然间鼻子一酸,可他立即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士兵们应该看见他失态地流泪。

“当你看到她的双眸,就仿佛看到满天繁星洒落紫色的海洋。你会觉得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她的双目紧紧鮒抓着你的心……”

埃塞尔和他的一干兄弟都把目光投向了阿维烈格——阿维烈格假装自己毫不在意,板着一张脸。

阿维烈格早就听过无数“宫廷爱情”故事——浪漫的骑士对贵妇献上爱情和效忠,他们可为贵妇献上文雅的诗歌,时刻维护她名誉。但这些爱情必须限于精神层面,倘若真的与他人鮒妻子有肉鮒体接鮒触,那可是要命的事,最起码也是——流放!

伊熙尔塔说他被流放是因为政鮒治原因,但也许只是这样说起来更好听。因为奸鮒淫或通奸被流放,那会被所有的人鄙视!

阿维烈格也会鄙视这样的人!

“……我如此急切地爱上了她……带她跟我私奔……我们逃啊逃,一直越过了国境线……我原以为那就够了……他们过了七天才抓到我们……”伊熙尔塔借着酒劲继续说了下去,“我伯父简直气疯了,说她是个婊鮒子生的小贱鮒货,而我是个肮鮒脏的私生子……他怎么敢这么说……指挥官和我的母亲可是……”

他嘴里开始蹦出大家听不懂的词汇了。

埃塞尔他们都不敢说话了,只是静静看着他。

伊熙尔塔以鼓点敲击着木头琴身,他有些口齿不清地唱起来:


我们的秘密能否度过今鮒晚?

我们是否逃过了眼线的监鮒视?

还是我们的世界将开始崩坏?

他们是否会找到我们的藏身处?

这是否是我们最后一次相拥?

还是包围我们的高墙开始倒塌?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它本应是正确的。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让我们点燃心灵。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是否在自掘坟墓?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事态已然失控。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不可长久下去。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得赶紧抹去。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它本应是正确的。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爱就是我们的抵鮒抗。

他们会强鮒制我们分离

抱紧我吧,

但我们不能发出响声。


他悲哀地望着阿维烈格,似乎在证实阿维烈格的猜想——他确实是因为这个女子而遭到流放,而且他们的爱仍旧在那儿,仍旧折磨着伊熙尔塔。


如果我们必须在活在恐惧下,

我愿痴等千年,

只为再见到你的笑容。

杀死你对爱与和平的祈祷,

你会惊动思想法鮒官,

而我们将无法掩饰内心。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它本应是正确的。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让我们点燃心灵。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是否在自掘坟墓?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事态已然失控。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不可长久下去。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得赶紧抹去。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它本应是正确的。

这可能是个错,是个错……


爱就是我们的抵鮒抗。

他们会强鮒制我们分离

抱紧我吧,

但我们不能发出响声。


长夜已靠近终点,

我们不能再假装下去。

我们必须逃走,

我们必须逃走,

是时候逃离了。


带我们远离这里,

保护我们不受更深的伤害,

抵鮒抗啊,抵鮒抗——

(改编自Resistance


伊熙尔塔的歌声升到了极高处,却突然而止。阿维烈格突然没有来地恐鮒慌起来,他抓鮒住了门廊的柱子才没摔倒,心似乎要跳出他胸膛。

“殿下,殿下你还好吗?”最靠近他的一个卫兵发现了阿维烈格的不适。

“我只是有点头晕——”阿维烈格挡开了他搀扶。

阿盖勒布大步走进大堂,他扫了一眼醉醺醺的伊熙尔塔,抬了一下眉头。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宣布道:“鲁道尔与安格玛结盟了,宣布要打败阿塞丹和卡多蓝,杀光所有杜内丹人!”

敌人已经行动起来了,而他还在干什么?阿维烈格惭愧地想,他居然还在为得不到永恒的爱情恐鮒慌!他连忙站直了身鮒体,让自己打起十分的精神。

“努尔威,”阿盖勒布叫着伊熙尔塔。

伊熙尔塔好像已经醉得不行了,他趴在桌子上嘟囔着醉话。

“我要派你作为我的使者去卡多蓝!”阿盖勒布对他说,“时间不等人,你即刻出发吧!”

阿盖勒布看向了阿维烈格:“我们得加紧和卡多蓝的联合!”

无月的夜晚降临了风云顶,伊熙尔塔骑着毛驴离开了风云顶要塞。他按阿塞丹国王阿盖勒布的命令,去了卡多蓝的王城提殒戈沙德——古冢岗。


【1】“We come in peace”星际舰队与外星生命接触时的招呼用语

【2】星舰学院的格言。设定他离开地球的时候还是星舰学院2年级的学员,没有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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