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彼流水

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2

突然开了脑洞写了这么一点小段子,填补一下系列其他故事的空白。

主人公都是自创的小人物,无法改变大历史的存在。

想到多少就写多少的样子。

基于目前对刚多林故事的了解,以后如果看到了更准确的设定,可能会改了

虽然标题和泪雨之战相关,但不知道要写多久才会到那里

All love dedicated to J.R.R.Tolkien and his wonderful  world.




上一章: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1



“第四和躢弦……第五和躢弦……再接一个第四和躢弦……第第……”埃云安背着谱子,手指头却跟不上嘴巴。

啪,父亲拍了他的手一下:“不对,重来!”

哎呀,他手笨死了,哪里是当乐师的料!可是父亲就是不肯承认,仍旧每天逼他练琴,还总用被称为魔鬼难度的梅格洛尔练习曲。埃云安不知道那个王子的手究竟是怎么长的,那个酸爽的手速,他是怎么练出来的!

“基米安!”王室乐队的指挥扯着嗓子喊他父亲,“排练啦!”

父亲终于离开了琴房,他走之前还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埃云安赶紧把手放在琴弦上,小小弹了一曲。然而街道上其他男孩打闹的声音传进琴房,让他的心更痒了。他叹了口气,把脑袋顶在共鸣箱上。

突然,窗口探出一个红脑袋,还对着他吐着舌躢头。

“你……你怎么爬上来的……”埃云安生怕昂东迪尔一个脚滑,跌落下去。

“嘻嘻,不告诉你!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昂东迪尔翻进窗户里。

“这算什么绝技,扒墙溜门很恐怖好吗!”埃云安不知道昂东迪尔为什么不愿意走正门,就喜欢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就是不想好好在街上走路。

“啊,这就是你的琴房……梅格洛尔的那啥曲子你练得怎么样了?”

埃云安撇着嘴,耸耸肩膀:“要了老命了,有个转调我怎么都弹不顺。不知道梅格洛尔殿下当时是哪根筋抽躢了,才写出这么变躢态的和躢弦——”

“也许他长了十二根手指——”昂东迪尔盯着他的竖琴看了一圈,试探着用脏兮兮地爪子去勾埃云安洁白的琴弦!

埃云安本想打掉他的手爪子,可昂东迪尔却知道用指尖轻柔地拂过琴弦,好像他天生就会似的。

埃云安让开位置,让昂东迪尔噼里啪啦乱弹一阵。

“唉,练琴真是无聊啊——”埃云安看着昂东迪尔脖子上挂着的小锤子,“要不咱们去看你哥他们操练吧?上次加尔多大人和朋罗德大人对练时,弄的那套棍法我真没看明白——”

“嗯,我哥说,加尔多大人武艺最高——”

“屁,我爸说埃克塞里安大人功夫才好呢!”埃云安觉得自己这么说有点对不起他的领主大人,可谁叫他那么胖。

“走啊,我们去看看!”昂东迪尔坐在窗台上,“我哥说的话怎么能错呢!”

他嗖嗖就从窗户爬下,很快就站在了街上冲他招手。

埃云安瞅了他一眼,决定还是悄悄走楼梯溜掉——他父亲正和乐队其他人排练一首新歌,没注意到他。

练武场在井泉之地,是诸位领主和他们挑选的亲兵才可以进去的地方。据说里面飞舞的兵刃弓箭可不长眼睛,闲杂人等乱闯很容易受伤。

可男孩们才不在乎警告,他们早就知道顺着一条屋脊就可绕开哨兵进入到练武场。

“你哥可真厉害,”埃云安指着刚把对手打翻在地的芬仁迪尔说,“你俩差距咋就怎么大呢?”

昂东迪尔的哥躢哥芬仁迪尔不到40岁就被加尔多领主挑中,等昂东迪尔出生的时候,芬仁迪尔就已经是圣树家族领主加尔多的护卫了。

埃云安很是羡慕他,竖琴家族的男子应当是上马能打仗,下马能奏乐。可他父亲说,天下太平,不需要他打打杀杀——杀气太重会减损音乐家的心境,导致他们造诣降低。你看看梅格洛尔,就是因为沾染杀气太多,所以走哪里都只是排第二的音乐家。

可埃云安又不想当音乐家,他想成为芬仁迪尔那样的武士,身着华丽的铠甲,在城中行走的时候都能被姑娘们多看一眼!

“我哥就是这么厉害!”昂东迪尔模仿着芬仁迪尔的动作,“都是我妈啦,非要我跟着老爹去学盖房子,说我不是动刀动枪的料。”

“我老爹也是,说什么练武会把手练糙,弹琴就不好听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真是同病相怜的好兄弟啊!

嗖得一声,一直羽箭飞向了他们。埃云安的身躢体却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羽箭朝他飞来。

“啊——”昂东迪尔发出一声吃痛的叫躢声。

埃云安这才看清,是他一把抓躢住了那支羽箭,但也被羽箭割伤了手掌。

昂东迪尔空手抓躢住了羽箭!

“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可能射穿你们的脑袋!”射箭的武士气得跳脚,冲他们发火。

芬仁迪尔看见了他们,他连忙过来查看昂东迪尔的手:“昂东迪尔,昂东迪尔,你怎么样……你抓躢住了箭!”

他的惊奇引来了几位领主。

“发生了什么?”身着身披蓝色披风的埃加尔莫斯大人,并着身着银甲的埃克塞里安大人和金甲金发的格洛芬德尔大人走过来。

“这两个男孩擅闯练武场,差点被我射飞的箭扎到!”射箭的武士对埃加尔莫斯说道。

“可是,你的靶子在这边,怎么会飞到那里去?你这个射飞,还真是飞得不一般呢!”埃加尔莫斯摸躢着额头,摇了摇头,“唉,乌提拉迪恩,我真该考虑一下你是否合适加入弓箭手……”

“明明是他们擅闯——”乌提拉迪恩脸涨得通红,他冰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昂东迪尔。

埃云安忽然有种感觉,那一箭也许并不是射偏,而是有躢意瞄准他们的。

埃加尔莫斯大人把目光移到埃云安和昂东迪尔身上:“你们是谁?”

“这是我弟躢弟昂东迪尔。”芬仁迪尔连忙解释道,“他一直缠着我要学习武艺,我叫他来的——”

“那么你呢?”埃克塞里安大人温和地问埃云安。

“竖琴家族的基米安之躢子,埃云安。”

“徒手抓躢住了羽箭,小孩儿,你的反应还不是一般得快!”格洛芬德尔大人拍拍昂东迪尔的肩膀,“你想学武艺?”

“我们都想学!”昂东迪尔看了一眼埃云安,埃云安连忙把头点得跟吃食的鸟似的。

格洛芬德尔上下打量了昂东迪尔一番,又看了一眼芬仁迪尔:“你弟躢弟有点天赋,不如我来试一试他的水平。”

埃克塞里安大人似乎想阻拦他,欲言又止,只是从自己的袍子上撕下一块布,给昂东迪尔裹上受伤的手。

“不用太慌张,大人他只是想试一试你反应力,和灵巧度,技巧什么的你本来也不会,他不会太为难你……”芬仁迪尔小声跟昂东迪尔说。

昂东迪尔咧着他明媚的笑容,点着头。但对面的格洛芬德尔大人却因此锁紧了眉头。他拿起了一把木剑,把它扔给昂东迪尔,昂东迪尔伸出左手接住了。

“左撇子啊!”格洛芬德尔大人和埃克塞里安大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无声地交流了什么。

埃云安不是很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昂东迪尔,难道就因为他是被图尔巩殿下祝贺过的首生之躢子?所以要另眼看待吗?

格洛芬德尔大人突然出剑,重重劈在了昂东迪尔的肩膀上,把他震得坐在了地上。

这可不是芬仁迪尔刚才说的那样!格洛芬德尔大人似乎把昂东迪尔,当做了一个势均力敌的人试炼。

“再来一招——”格洛芬德尔等昂东迪尔站起来,又是一下,这次是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昂东迪尔挨了木剑两下已经吃痛,但他咬着牙,还勉强站立着。

格洛芬德尔大人一个漂亮的回旋击,震飞了昂东迪尔手里的剑,把他死死压躢制在了地面上。

格洛芬德尔大人用木剑的尖顶在昂东迪尔喉头上:“你就这点本事吗?还敢再踏入练武场吗?”

天哪,昂东迪尔什么时候得罪过格洛芬德尔大人吗?埃云安认为他们习武的梦想算是完了。

“大人,他只是个男孩!”芬仁迪尔跳上擂台,护住他的弟躢弟。

“大人,您也真是莫名其妙!”埃云安豁出去了,“您刚才说昂东迪尔有天赋,主动要求试他的水平。我只看见您欺负一个新手,没见到你教他什么!”

格洛芬德尔大人看向埃云安,两秒之后突然爆出了笑声:“明知道可能损害到自己的利益,仍选择维护同伴——这是真正的勇气,我喜欢!”

埃云安还是蒙的,就听见格洛芬德尔大人对他说:“基米安之躢子埃云安,明天早上,开始训练,别迟到了。”

“那昂东迪尔呢?”怎么突然自己就被挑中了呢?埃云安不解。

格洛芬德尔大人和埃克塞里安大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回答他,而是对搂着昂东迪尔安慰的芬仁迪尔说:“芬仁迪尔,不要让你弟躢弟再接近练武场了——你知道原因!”

 “可是大人——”芬仁迪尔还想维护一下昂东迪尔,但两位大人转身就走了。

芬仁迪尔没办法,只能安慰昂东迪尔:“好了,过段时间我再去求加尔多大人——”

“可是为什么?”昂东迪尔推开他,“你说过不骗我的!”

“昂东迪尔……”芬仁迪尔还再考虑措辞。

“这还不明显吗?”乌提拉迪恩抱着胳膊,“芬仁迪尔,你不敢说,我敢说!”

“你闭上嘴!”芬仁迪尔挡开他,“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色瑞瑟尔(Serethiel)姨躢妈你今天干得好事!”

“只是射偏了……”乌提拉迪恩嘟哝一句,赶紧走掉了。

埃云安看乌提拉迪恩走远了,才敢问:“他和你们是亲戚吗?”

“是我的表弟,我们的母亲是亲姐妹。”芬仁迪尔解释道,“他父亲是埃加尔莫斯大人的堂兄。”

“我还以为他是你们仇家的孩子呢!”埃云安吐吐舌躢头。

芬仁迪尔撇撇嘴:“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来吧,我送你们回家。”

埃云安本想安慰他的朋友,可昂东迪尔好像已经把这次挫折扔在脑后了。

“你以后就不用练琴了吧?”

“嗯——”埃云安知道怎么安慰他了,“我那个琴,以后送你吧。”

“真的?”昂东迪尔高兴地一跳。

埃云安点了点头,至少让他高兴一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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