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彼流水

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4

突然开了脑洞写了这么一点小段子,填补一下系列其他故事的空白。

主人公都是自创的小人物,无法改变大历史的存在。

想到多少就写多少的样子。

基于目前对刚多林故事的了解,以后如果看到了更准确的设定,可能会改了

虽然标题和泪雨之战相关,但不知道要写多久才会到那里

All love dedicated to J.R.R.Tolkien and his wonderful  world.


上一章: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3



芬仁迪尔眺望刚多林丰富多圌姿的景色,这里有高山,有清泉,也有青青原野,他不知道为什么白公主会厌恶这里,非要去拜访第一家族的几个王子。

可白公主就是不肯听从图尔巩殿下的劝,直接在殿下和诸位领主开圌会的议事厅闹起脾气。

被她吵得没法,图尔巩殿下只得同意她出城,只是强圌迫她只能去拜访芬巩殿下,不可以和费艾诺的儿子们来往。

埃加尔莫斯、格洛芬德尔和埃克塞里安三位大人将担任她的护卫。

埃克塞里安大人是刚多林六重门的看守者,格洛芬德尔大人是近战高手,而埃加尔莫斯大人是数一数二的弓箭手,加上他们的亲卫,图尔巩殿下已经为白公主出行打造了一支小型战队。

外面的世界真的这么可怕吗?256年圌前的达戈·阿格拉瑞布之后,安格班已被诺多诸王死死围住,听说连安格班门前的碎石中也萌出绿苗。不知道为什么图尔巩殿下还是如此紧张。

“芬仁迪尔,你弟圌弟最近还吵着要加入城防部圌队吗?”散会的时候埃克塞里安大人叫住了他。

“唉,大人你也知道,他的热情从来不持续三天。”芬仁迪尔挠了挠脸,“他最近又迷上做乐器了,说他梦见拉Cello(大提琴)的男人,还描绘那个男人的眼睛是怎么像火一样燃圌烧,把他吓醒了……”

“眼睛像火一样燃圌烧……”格洛芬德尔大人听见了他的话,他和埃克塞里安大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你得注意他一点,火之灵通常不是善类。”

芬仁迪尔点了一下头。

“你母亲最近还好吗?”埃克塞里安大人随口问了一句,“她有好长时间没进宫了——”

“对呀,自从你弟圌弟出生后,她就不怎么进宫了。阿瑞蒂尔还说,这么久没听见她讲的故事,甚是想念。”格洛芬德尔大人皱着眉头,“图尔巩殿下嘴上不说,可他呀……”

“别说了,又戳到殿下伤心往事!”埃克塞里安大人制止他,“涉及到埃兰葳夫人的事情,都不要随便提起!”

“我表姐要是在曼督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会高兴吗?”格洛芬德尔大人摇了摇头,“阿勒达瑞尔就是不想勾起他的伤心回忆,才匆匆出嫁……”

埃克塞里安大人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不要在阿勒达瑞尔的儿子面前说这样的话。

芬仁迪尔知道自己的父亲的出身很一般,只是雪塔家族众多工匠之一,而他的母亲阿勒达瑞尔则是加尔多大人的近亲,还曾是埃兰葳夫人的侍女,按说应该是能像他的姨圌妈那样嫁给领主近亲,出身高贵的精灵。可是,大约是埃兰葳夫人惨死的事情,让她特别想远离宫廷,所以选择了他的父亲。

“芬仁迪尔——”加尔多领主在台阶的另一头朝他招了招手,“这都几点了,你母亲要你去大市场采购木材和颜料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哦,糟糕!”芬仁迪尔连忙向两个领主道别,“我希望你们这次的旅途一路顺利。”

他们对他点了点头,芬仁迪尔便立即离开了国王塔,直奔城东的大市场。

“玫瑰木、枫木、槭木和云杉。”芬仁迪尔背着母亲交代他采购的木材,这大概又是昂东迪尔鼓捣乐器需要的。

昂东迪尔对弦乐器有种说不清的痴迷,他从来不是城里最好的乐手,就像乌提拉迪恩说的,大多数精灵听见他的乐器发出的声音,都会叫一声“劳卡”。可昂东迪尔还是不停的往家里弄木头,还委托怒锤家族的工匠给他打造金属琴弦。而乐师们通常的使用的琴弦是动物肠衣和马尾,跟弓弦一样。

芬仁迪尔扛着几大块木头,腰里挂着颜料,一步一步往家里走。

突然看到昂东迪尔的朋友埃云安和表妹萝丝塔瑞尔手挽着手,在大市场里买布料、针线和香料,还时不时亲圌昵地贴贴脸,吻吻手。

格洛芬德尔大人护送白公主出城在即,埃云安却还在市场里跟姑娘谈恋爱?或者格洛芬德尔并不打算带上他?毕竟领主的侍从都不止一人。

芬仁迪尔用木材挡住自己的脸,以免他们尴尬。

年轻人恋爱总归是美好的,芬仁迪尔只是发觉与几乎人人都有婚姻的祖辈相比,从他父母那一辈精灵开始,未婚的精灵多了起来。芬威王族里面图尔巩殿下的长兄,费艾诺的四个儿子,第三家族的费拉贡德王、艾格诺尔殿下都没有结婚。

说起来芬威家族的第三代都是长子不婚,次子结婚生子的套路呢——芬仁迪尔皱眉一想,除了费艾诺的次子。他的婚姻很神秘,传言说他有个妻子,但没人提到这次婚姻是否给费艾诺带来过孙辈。

芬仁迪尔除了刚成年的那段时间,迷恋过那么一两个姑娘,可等她们公开了恋情和婚姻后,他就觉得这些事情索然无味了。

“让开!”

芬仁迪尔一回头,竟然看见了自己的弟圌弟和乌提拉迪恩也到了大市场。

乌提拉迪恩非常着急要往萝丝塔瑞尔走过的方向去,但昂东迪尔却东扯西拉地阻拦他。

“昂东迪尔!”芬仁迪尔大声喊他们,“乌提拉迪恩!”

小情圌侣立即分开走掉了。

“芬仁迪尔,你怎么……”昂东迪尔有些紧张,大约是担心他看到埃云安和萝丝塔瑞尔。

“你不是需要这些吗?妈妈特意嘱咐我给你买来了!快过来帮我搬——”

昂东迪尔立即过来,把几块木板抱在自己怀里。

“你不要掺和这事……”芬仁迪尔压低声音对他说。

“可我答应了埃云安……”昂东迪尔捂住了嘴巴。

“唉……”芬仁迪尔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吧……”

他们搬着东西往家去,在国王大道上遇到了白公主和她的护卫们离开城市。

“哇,他们这是要出城吗?我们能出城吗?”昂东迪尔抻着脑袋。

“是,可是我们不能出去。”芬仁迪尔告诉他,“白公主这是要去拜访芬巩殿下。”

“哦——”昂东迪尔好像在思考什么,“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出城?”

“外人不应该知道刚多林的确切位置,凡是发现我们的人,只有留下或死去两种选择。”芬仁迪尔虽然也不明白,但法圌律总归是法圌律吧,“图尔巩殿下在建造刚多林的时候就下了死命令,涌圌泉家族那些人这些年不知道秘密干掉了多少入侵者……”

“啊?他们杀圌人?”昂东迪尔一副毛圌骨圌悚圌然样子,“妈妈不是说,杀圌人很坏……”

“嘘——”芬仁迪尔四下看看,“不要乱讲,这些话是我们家里说说而已,别让外人听见。”

图尔巩殿下和伊缀尔公主也来给白公主送行,他们骑马经过了兄弟俩,并未多看他们一眼。

“那你说战士还有别的作用吗?”芬仁迪尔看着图尔巩殿下的背影说,“杀圌人就是职业需要——只不过,我们必须守住内心一道细细的红线,否则就会坠入魔道。”

“那是什么?”

“必要的、最小限度的杀圌戮,和嗜杀成性的区别。”芬仁迪尔的心头掠过一丝阴影,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公主此次外出,只怕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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