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彼流水

鹿王 The Deer King(2)

算是精灵宝钻+星际迷航+阿瓦隆的迷雾+西部世界+碳变+安德的游戏+超感猎杀的混合AU

角色的有些设定故意采用了老托废掉的旧文,只是为了说明这个故事的世界并非正统的托尔金世界,而是一个由“魔戒粉”创造的“未来”的世界。里面出现的人物,和书中的同名人物算是平行宇宙的关系,不一定会一致。

本章发生在第一纪311年

这个故事植根与正史里芬罗德和梅斯罗斯、梅格洛尔在欧西瑞安德狩猎,随后芬罗德遭遇人类以及之后芬罗德命运的故事。

这里的芬罗德真的不是老托设定的那个完美无瑕的精,这里事先提醒,不能接受的可以立即叉掉了,真的有雷(捂脸)。

菲纳芬家族的族谱按最终定稿,而非《精灵宝钻》里的。

阿加莎/阿玛瑞依/美瑞尔/乌苟立安特在这个世界中是一个人。


All love dedicated to J.R.R.Tolkien and his wonderful  world.



上一章:鹿王 The Deer King(1)






2.Ne forgesu min


乌云密布于空中,把白日变作了黄昏般的昏暗。美丽安环带却依旧散发着棱镜般的彩虹折射,提醒路人辛葛的王国不欢迎外来者。

“我对诸神的疑惑并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巴蓝已经可以使用简单的辛达与芬罗德交流,他也学会了骑马,可以时刻追随芬罗德,“夫人,您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们维拉的事情呢?”

“因为她是个阿瓦瑞,他们不信任维拉,拒绝了维拉的庇佑。”芬罗德拨緸弄了一下阿加莎露緸出帽兜的一缕金发。

阿加莎侧身坐在他的马鞍上,身躯被他环抱在臂弯里。

“你们诺多真是太自大了,”阿加莎摇晃了一下緸身緸体,袍子边缀着的小银铃叮叮作响,“你们对阿瓦瑞一无所知,却四处嚷嚷我们的‘野蛮无知’——我母亲掌握的知识,比任何一个卡拉昆迪都丰富……”

“我确实没有见过几个阿瓦瑞——”芬罗德承认道,“而且他们都非常不友善,甚至邪緸恶——”

“你觉得我不友善又邪緸恶吗?”阿加莎侧过脸看他。

“你不一样,美瑞尔!”芬罗德清了清嗓子,“我从不把你当作阿瓦瑞。”

阿加莎用胳膊把他推开一些,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是、阿、瓦——”

芬罗德突然将她使劲往怀里一贯,一支黑羽箭嗖得擦着他搂住她的手飞过去,射緸入他们左手边的灌木中。

“保护国王!”侍卫们纷纷抽緸出武緸器,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美丽安环带中冲出来几个辛达精灵,领头的精灵手持一副引人注目的长弓,对着黑羽箭射来的方向反击了几箭,见没有更多的袭緸击,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费拉贡德——”他对着芬罗德行礼。他看了一眼芬罗德怀里的阿加莎,顿时一脸疑惑。

“贝烈格·库沙理安,你们这是追杀谁呢?” 芬罗德趁机松开了阿加莎。

“那个蜘蛛女巫——希罗布,”贝烈格把长弓支着,“最近她不好好在南顿埚塞布待着,跑出来在我们的边界活动——”

“希罗布?”阿加莎觉得这个名字以前听到过。

“我们这样称呼她。”贝烈格答道,“她是乌苟立安特的女儿。”

芬罗德的身緸体哆嗦了一下。

“不可能!”阿加莎脱口而出。

“什么不可能?”贝烈格觑起眼睛,“我以前认识你吗,夫人?”

“不。”阿加莎扯了一下披肩,“我是阿瓦瑞的至高女祭司,涅奈德·马赫塔——”

贝烈格挑了一下眉毛,看向芬罗德。好像不敢相信芬罗德会和一个阿瓦瑞女子扯上关系。

“别听她开玩笑,她是我的侍女美瑞尔——”芬罗德“纠正”她道,“她不是什么阿瓦瑞,和我一样是个诺多……”

“费拉贡德,阿瓦瑞是我们的亲族,我们不喜欢他们但也容忍他们。我们的南埃尔莫斯就住着一位古怪的阿瓦瑞——”

“谁?”阿加莎很吃惊,她一直以为贝烈瑞安德只有她一个阿瓦瑞。

“黑精灵埃欧尔。”贝烈格回答她,“你不认识他吗?一头银发,瘦高个子,不爱说话,总喜欢斜着眼睛,怨毒地看着其他精灵,尤其是诺多——”

“我不知道我的部族还有这样一位。”阿加莎有些疑惑,她见过母亲留下的名册,却没有一位名叫埃欧尔的精灵。

“哦?难道他说的话都是假的?他吹嘘过他的父亲是‘阿瓦瑞的渔王’——”

芬罗德立即紧张起来。

“这怎么可能?”芬罗德紧紧捏住缰绳,好像要捏断它似的,“渔王就是月中迈雅提理安,我想他没工夫让一个阿瓦瑞女子怀上他的孩子——”

“提理安,月中的迈雅?”贝烈格和他的同伴对视一番,他的同伴都笑了,他扶住额头,摇了摇头,“埃欧尔,啊,埃欧尔,真是个可怜虫——”

阿加莎说不出话来,她觉得头疼,眼前发白,竟摇摇晃晃地要摔倒。芬罗德一把抱住了她,才没让她掉下马鞍。

“我的脑袋疼得快裂开了——”她向芬罗德抱怨道,“我们今天能赶到你的宫廷吗?”

“我们要先去托尔-西瑞安,安格罗德和我有政务要讨论——”芬罗德转脸冲贝烈格点了点头,“祝你早日消灭希罗布,为民除害!”

“我会的。”贝烈格拍了拍他的长弓。

芬罗德快马加鞭奔向托尔-西瑞安的米那斯提力斯要塞。

“你干嘛不学会骑马呢?巴蓝都学会了!”芬罗德嘴上这么说,但从不拒绝和她共乘一匹马。他还不让她坐别人的马,好像她坐了别人的马会出什么事情似的。

“我就是学不会——”阿加莎向后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地把头靠在他肩上,“我可不想摔断脖子。”

“我真拿你……”芬罗德亲緸昵的话没说完,他们就和一队骑手相遇了。

领头的那个正是芬罗德的长弟,“铁手”安格罗德。

他看到阿加莎,那神情就好像活见了鬼。在他的目光下,芬罗德也窘迫了,赶紧把阿加莎的手拽了下来。

“安格迈泰……”芬罗德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你看,我在阿塔尼中间找到了谁?”

阿加莎让自己坐端正,对他挤出一个微笑:“日安,安格拉托——”

“上次我看见你,”安格罗德讥诮道,“你可是那场审判的主角啊——”

“安格迈泰!”芬罗德不让他往下说。

安格罗德朝芬罗德低了一下头:“英格洛,你准备怎么向大家介绍她?”

“告诉他们,我带回来的是——”芬罗德顿了顿,“我们的侄緸女,梅格洛尔之女美瑞尔。她以后是我的侍女(lady in waiting )。”

阿加莎差点没从马上跳下去,她回头看了芬罗德一眼。而他则把脸转到一边,装作有话和巴蓝说。

“这位是——”安格罗德看向巴蓝,这大概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人类。

“巴蓝,为您服緸务——”巴蓝用他不纯緸熟的辛达语向安格罗德致敬。

人类叫安格罗德既惊奇又有些忧虑,他朝巴蓝回了一个礼。

“今緸晚,我们就在米那斯提力斯过夜,明天再赶路。”芬罗德对安格罗德说。

“我会让埃蒂尔洛斯来安排你们的食宿。”安格罗德点了点头。

他调转马头,带兵先行而去。

“侄緸女?”阿加莎这才向芬罗德表达她的不满,“我不是来当王緸后的,可你也不能说我是你的侄緸女吧?我比安格罗德还年长!”

“美瑞尔,我还能怎么说!”芬罗德语气无奈,“许多精灵都已经认定你是梅格洛尔的女儿——”

“梅格洛尔不止一次否认了!”阿加莎只在维林诺匆匆见过梅格洛尔一次,并不觉得自己和他有甚相似之处,“你们不能因为我妈妈举行过婚礼,就断定我一定是他的女儿吧?”

“没有更好的解释——”芬罗德情绪变得低沉,“他越是否认,那些憎恨费诺理安的精灵就越认为是真的。他们希望梅格洛尔,就是个抛弃妻子和孩子,无情混緸蛋!”

“那你呢?你也恨梅格洛尔如此?非要把我塞给他做女儿,却不敢承认我是你的妻子?”阿加莎气鼓鼓地坐在他前面,转脸向前方,不再回头看他。

“美瑞尔,我不能随便塞给我的臣民一个王緸后。”

“我不是来做你的王緸后的,但我是你伴侣,你却不敢对你的臣民承认。”阿加莎盯着米那斯提力斯的城门,“那个跟我说句话都会脸红的男孩哪里去了?”

“我告诉过我的臣民,你敬爱维拉,不愿跟我一起踏上流緸亡之路。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你根本就是——”

“说出来啊!我是什么?”阿加莎觉得自己的血气都涌上了脑袋,“幸好我从未去提力安城露过脸,否则你的臣民看到,你极力美化的未婚妻是我,他们也许会立刻掉头效忠你的弟緸弟!那时候安格迈泰将如何处置你和我呢?”

“我的弟緸弟不会背叛我,我的臣民也不会如此无情无义!”芬罗德自信地说,“我待他们宽厚仁慈——”

“所以你觉得他们绝不可能利緸用你的慷慨?”

“够了!”芬罗德生气了,“你不可以那样说的兄弟!”

他们的马进入了米那斯提力斯,在要塞的中庭停下。

安格罗德的妻子埃蒂尔洛斯,和他们的儿子欧洛德瑞斯在那里迎接他们——芬罗德这个侄緸儿是在他们到达贝烈瑞安德之后出生的。双圣树被熄灭前不久,安格罗德迎娶了诺多贵緸族埃蒂尔洛斯。次子抢在了兄长之前娶妻,而且迅速诞下男性继承人,阿加莎不免猜测,这是不是芬威家族那位女族长茵迪丝的主意——把第三家族的未来寄托在安格罗德而非芬罗德身上。

茵迪丝虽然对芬罗德喜爱有加,可是并不喜欢芬罗德的天真。阿加莎刚刚和芬罗德公开恋爱关系的时候,茵迪丝就悄悄告诫阿加莎,她预感芬罗德的天真会毁了他,阿加莎应该替他做一些事情,保护他的利益。

可她没料到,阿加莎就是第一个利緸用他的天真,伤了他心的人。

阿加莎还没下马,埃蒂尔洛斯就认出了她。

“阿玛瑞依……你……你不是……”埃蒂尔洛斯有些语无伦次。

“阿玛瑞依从来没有离开过维林诺。”芬罗德纠正她,“这是美瑞尔,梅格洛尔之女,我收留她做我的侍女。”

埃蒂尔洛斯立马闭上了嘴,连连点头:“你看,我怎么糊涂了,你们长得真像……”

欧洛德瑞斯大概是听着芬罗德讲的故事长大的。

她把手搭在了欧洛德瑞斯的肩膀上,把他介绍给阿加莎:“这是我的儿子欧洛德瑞斯,纳国斯隆德的王子——”

“——继承人緸大人,”不用她补完,阿加莎就知道她后面要强调什么,“幸会。”

“你是费诺理安?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欧洛德瑞斯饶有兴趣地打量了阿加莎一番。

“因为我是家族的秘密,他们觉得应该把我藏起来,越久越好。”阿加莎回头看了一眼芬罗德,“梅格洛尔没抚养我一天,我是在阿瓦瑞中间长大的。”

“他太残酷了!”欧洛德瑞斯惊叹道。

他的母亲点了点头:“传言还说他亲手杀了他的妻子,你的母亲——那是真的吗,美瑞尔?”

“他出卖了我母亲,但是没有杀緸害她。”阿加莎回答她,“是其他人杀緸害了她——”

芬罗德瞪了一下眼睛,有些害怕她说出杀緸害碧翠丝的真緸凶——那是昆迪见到的第一位维拉,受到精灵景仰的阿拉塔。芬罗德非常讨厌阿加莎提起碧翠丝的死亡,好像她是故意引緸诱精灵减损对维拉的信任与敬爱。

“但他还是出卖了自己的妻子——”安格罗德阴沉着脸走来,“背叛早就写进了他们的血液。”

阿加莎抬了一下肩膀:“我非常同意!”

一阵旋风伴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冲进了庭院。

“这是真的吗?”艾格洛尔咋咋呼呼地,“阿玛瑞依,她来了?”

芬罗德恨不得跳过去捂住他的嘴巴,要塞里不光只有家人,还有很多普通士兵。

安格罗德翻了个白眼,似乎在想幼弟怎么可以这样把不住嘴。

只有多松尼安这位领主没有緸意识到,他飞身下马,在众人之中搜寻到了阿加莎。

“为什么?”他全然没顾及安格罗德给他使的眼色,“你就不能放过英格洛吗?!”

“艾格诺尔,”芬罗德一把拉住逼近阿加莎的艾格诺尔,“这是梅格洛尔之女美瑞尔,我的侍女。”

“美瑞尔……”安格诺尔这才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迷惑的欧洛德瑞斯,“啊,长得太像了,我都糊涂了呢!”

阿加莎张緸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艾格诺尔耀眼如火焰的金发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知怎么得两緸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緸制地歪倒。要不是芬罗德及时拉住,她就真的要摔跤了。

“美瑞尔,你累了吗?”芬罗德温柔地揽着她。

然而他的脸在阿加莎看来,摇晃又重影。

阿加莎听到许多遥远的尖緸叫緸声,痛苦又黑緸暗,像一把把刀在割裂她的头脑,让她动弹不得。

她似乎被芬罗德抱起来,送进了内室,他动用了精灵治愈的吟唱,想要将她唤緸醒。 

“Ne forgesu min, kara (Don’t forget me, dear)……”

恍惚间,阿加莎看见一个女人,被泡在乳緸白緸色的溶液里,身上插满了管线。她没有生命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空虚,张緸开的嘴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妈妈——”她发出尖緸叫,想要将她拯救出来。


“Сирота Казанская, ноченька темна, 

(喀山孤女,夜色昏黑,)

Сирота Казанская, бедная страна. 
(喀山孤女,苦命的祖国。)”


她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灵魂又摔进了她独一肉緸体。

“Rememoru(铭记).”阿加莎对着芬罗德说道。

“你说什么?”芬罗德微微睁大了眼睛,“你还难受吗?”

他摸了摸阿加莎的额头。

阿加莎只是对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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