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彼流水

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9

突然开了脑洞写了这么一点小段子,填补一下系列其他故事的空白。

主人公都是自创的小人物,无法改变大历史的存在。

想到多少就写多少的样子。

基于目前对刚多林故事的了解,以后如果看到了更准确的设定,可能会改了

泪雨之战终于coming


All love dedicated to J.R.R.Tolkien and his wonderful  world.


上一章: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8



## 9


拉开的银弓如同一轮明月。

乌提拉迪恩一时间看得入了迷——这么标准的开弓姿萪势,他怎么就练不出来?

“诶,那个是你的表弟吗?”瑟恩伊迪妮尔(Thenidiel)轻轻萪触萪碰他的大臂。

南城墙是眺望克瑞赛格林群峰的极佳位置,只要天气晴好,就能瞅见曼威的巨鹰在山岭间盘旋。他本以为这里是初次约会的好地方,看来他想错了。干,早知道应该选在大市场,有吃有喝有鲜花的地方!那里的热闹的气氛,不至于让约会陷入无话可说的地步!更不会这么巧,遇到在城墙上偷偷练开弓的昂东迪尔!

“他的臂力和姿萪势都不错啊——怎么没见我杜伊林舅舅,或者你叔叔招募过他?”

“他只是拉开了空弓弦而已,谁知道射得中什么!”乌提拉迪恩不以为然,“一名合格的弓箭手应该接受经年累月的射术,以及多兵种战术配合训练……”

“哦——其实我一直有一事不明……”瑟恩伊迪妮尔抿着嘴。

“什么事?”

“你出身弓箭手家族,可你的名字为什么是乌提拉迪恩——‘盲的’?”

“这跟我的射术无关——”乌提拉迪恩觉得埃加尔莫斯的叔叔就是在乱点鸳鸯谱,干嘛非要把杜伊林领主的外甥女介绍给他,“这个名字其实的含义是‘预萪言家’——只有目盲,才能心有远见——我父亲就是这么解释这个名字的。”

“哦。”瑟恩伊迪妮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有趣。”

有趣,代萪表其实不感兴趣。

“你听说一个名叫贝伦的人类,和多瑞亚斯的露西恩公主的事迹了吗?”

“当然听说了!”乌提拉迪恩故意压低声音说,“芬巩王在响应迈兹洛斯,召集大军跟魔苟斯干一仗呢!”

“这次刚多林会参战?”瑟恩伊迪妮尔表情变柔和了。

“当然!各位领主早就跃跃欲试了!图尔巩殿下也要考虑人萪民的呼声!我呢,肯定会和埃加尔莫斯叔叔一起出征——”乌提拉迪恩得意洋洋,“每个出征的勇萪士都能得到极大的荣誉,如果就此打败魔苟斯,那么我们就取得了不朽的功勋!”

不朽的功勋——乌提拉迪恩从不怀疑。他能感觉到战鼓令人热血沸腾的节奏,还有火焰的热度,可这意味着什么?他却不知道了,归根结底,他不是个预萪言家。

家族里已经有个预萪言家了,他就算了吧!

昂东迪尔把银弓对准赫尔路因,咚的一声松开弓弦,做了一个放箭的动作。然后他开始有节奏地拨着弓弦,满嘴哼歌,就好像它也是个乐器似的。

“神萪经病!”乌提拉迪恩嘟噜了一句。

昂东迪尔发现了他和瑟恩伊迪妮尔,他从城墙上翻下来,落地的时候滑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啃泥。他从地上爬起来,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

“看什么看!”在他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的时候,乌提拉迪恩抢先冲昂东迪尔挥了挥拳头,“把你的眼睛从女士身上挪开,变萪态!”

瑟恩伊迪妮尔顿时扫了兴,遮着脸走掉了。

“哎——”乌提拉迪恩追着她,“我们还有一点时间,要不去大市场……”

“今天就算了吧。”瑟恩伊迪妮尔勉强地笑了一下,“也许等你从战场上凯旋以后——”

她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乌提拉迪恩——”昂东迪尔主动凑过来找他说话。

“滚开,我的约会都被你毁了!”乌提拉迪恩抬手就想揍他。

“等等——”昂东迪尔挡了一下。

老天他的胳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萪壮了。

“我们真的要参战了吗?”

“当然,图尔巩殿下已经下令领主召集自己手下所有能参战的人员。”乌提拉迪恩白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想加入军萪队吧?”

“我不够标准吗?”昂东迪尔似乎在问他的意见。

“没人愿意你跟他们一队!”乌提拉迪恩暗地打量了昂东迪尔一番,他的小表弟已经壮实了一圈——抡了13年大锤,乌提拉迪恩不敢小觑他的臂力。

“我能战斗的,只要给我展示的机会……”昂东迪尔恳求地看着他。

“老天,你是在拜托我吗?”乌提拉迪恩觉得他是不是中了邪,都求到他这里来了!

昂东迪尔就像只小狗崽似的,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芬仁迪尔竟然不帮你吗?”

昂东迪尔摇了摇头。

乌提拉迪恩感到意外,他一直觉得芬仁迪尔就是个没原则弟控。

“我是真的想加入出征的部萪队,无论能在哪一位领主的麾下效力。”昂东迪尔急切地表达着想法,“我不能错过这唯一建功立业的机会。”

“就你还想建功立业?”乌提拉迪恩哼了一声。

“难道你不想吗?”昂东迪尔反问他,“难道有哪个男儿不想吗?我的名字还不曾得到尊重,但我一定会让它闪耀在群英之中!”

乌提拉迪恩无法反驳昂东迪尔,如果这次大萪会战是终结一切的战争,任何男儿都会为没机会参加而感到懊悔。即便他讨厌昂东迪尔,也不得不承认,昂东迪尔当然有权萪利去追求战场上的荣耀。

这份荣耀无关一个人的出身和过去,只关乎战场上的勇气和谋略。一旦成功,那些过去的耻辱都可以洗刷干净,变成大丈夫能屈能伸了。

乌提拉迪恩不觉得昂东迪尔能在战场上立功,一个从未接受正规军事训练的工匠之萪子,建功立业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可如果他帮他这一次,他的妹妹会认为他做出了善意的举动,说不定就不再生他的气了……

“好吧,我试试——可我不敢保证我能说动埃加尔莫斯叔叔。”乌提拉迪恩勉强答应了他,“你就回家等我的消息吧。”

昂东迪尔突然拥萪抱了他,快哭了似的:“谢谢你——”

“别挨我!”乌提拉迪恩开始后悔刚才心软萪了,要是让别人看见,这像什么?

昂东迪尔赶紧松开他:“对不起,我忘了,你讨厌拥萪抱。”

“只讨厌你!”乌提拉迪恩挥挥手,“回家等我消息吧——”

天空中飞过一只黑色的小鸟。乌提拉迪恩还没认出那是什么鸟,一只巨鹰俯冲下来,一爪子擒住了它。黑鸟只来及呀了一声,就被巨鹰掐断了气。

乌提拉迪恩来到彩虹家族领主埃加尔莫斯的住宅——作为最富有的领主,他的塔楼少不了各色宝石装饰,而且还时不时装修一下,拿走旧的装上新的。

这会儿埃加尔莫斯又站在梯子上,试图在墙上镶出一只由宝石拼成的华丽大鸟。

杜伊林大人在下面扶着梯子,时不时提醒他摆放的位置。

“叔叔——”乌提拉迪恩轻轻咳嗽一声,提醒他们。

“唉……”埃加尔莫斯叔叔一看他是一个人回来,就和杜伊林大人对视了一眼。

“呃,大人——是这样的,我遇到了昂东迪尔,他想加入出征的军萪队……”乌提拉迪恩顿了顿。

“阿勒达瑞尔的小儿子?”杜伊林大人感到吃惊,“我记得他是个乐手来着……”

“不是的,大人。”乌提拉迪恩摇摇头,“他不是专萪业乐手,只是前些年做了一些怪异的乐器。他在城墙维修队干了13年了。”

“城墙维修队?”杜伊林大人又和埃加尔莫斯叔叔对视了一眼,“真奇怪,我们有这个组萪织吗?”

“那是工匠行会下面的分支,跟我们这些领主不是隶属关系。”埃加尔莫斯叔叔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似乎尝试过很多职业,大概修城墙这个工作是干得最久的一个了。”

杜伊林大人轻声叹了口气:“这样啊……也许出征的军萪队也需要带几个工匠维修武萪器——”

“你知道那个预萪言。”埃加尔莫斯叔叔说,“阿勒达瑞尔在他出生的当天,就做了预萪言——‘汝勿动刀兵,刚多林之幸;汝竟动刀兵,刚多林危矣。’”

“你确定这是她为昂东迪尔做的预萪言吗?”杜伊林大人当时并不在场,“当时你、加尔多、朋罗德、殿下都在场,你们才是屋里的武士。”

“你认为这个不是母亲赐予母予名前的预视吗?”埃加尔莫斯叔叔挠挠头,“她刚生了个孩子啊……”

“可她当时给昂东迪尔起了母予名吗?”杜伊林大人的话很有道理,“你们中有人听见她用母予名称呼那个孩子了吗?”

埃加尔莫斯叔叔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她也许是想把这个名字藏在自己心里呢!”

“别否认这种可能。”杜伊林大人忧虑地说,“她不是在预视昂东迪尔的命运,她是在预视刚多林——昂多林迪(Ondolindë)的命运。”

埃加尔莫斯叔叔默然了。

他们就这样忧伤地相互对视着,交流着乌提拉迪恩感知不到的信息。

乌提拉迪恩等待了片刻,终于忍不住问:“那么,叔叔,我该怎么回萪复昂东迪尔?”

“如果朋罗德不愿意要他的话,我们也不会招募他。”埃加尔莫斯叔叔一锤定音,“图尔巩殿下会留下一部分人,由迈格林殿下率领,保卫城市。想必他会被编进去,你无需回萪复他了。”

乌提拉迪恩点了点头。



PS:赫尔路因即天狼星,是精灵苏醒后见到的第一明亮的星星。


PPS:这是第二版的故事,和原先设计的剧情不一样。这一版的灵感其实是来自——


江城子·密州出猎

苏轼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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