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彼流水

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11

突然开了脑洞写了这么一点小段子,填补一下系列其他故事的空白。

主人公都是自创的小人物,无法改变大历史的存在。

想到多少就写多少的样子。

基于目前对刚多林故事的了解,以后如果看到了更准确的设定,可能会改了

正式进入泪雨之战时间。


All love dedicated to J.R.R.Tolkien and his wonderfu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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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费拉贡德就这样落败,索隆剥去了他们的伪装,但仍不知道他们的真纚实身份。他将费拉贡德一行人丢入地牢,并派去了一只恶狼去杀死他们。一个接一个,费拉贡德的同伴死去,直到地牢只剩下贝伦和费拉贡德。”

一位辛达精灵在给一群刚多林的精灵讲述芬罗德·费拉贡德陨落的故事。

“恶狼扑向了贝伦,然而费拉贡德从锁链中挣脱,他用空手和牙齿杀死了恶狼,身负重伤。在临终之际,他对贝伦说:“‘我将就此前往海之彼岸,阿门洲的群山中那无尽时间的殿堂。漫长的时光之后我才会重现于生者之间;而无论是生或死,我们都将不再相见,因着我们的命运并不相同。永别了!’——相传,他高贵的灵魂很快得到了维拉的谅解,在那蒙福之地重生。与他的父亲和心爱的阿玛瑞依漫步在……”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重生了,你去过蒙福之地吗?”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辛达精灵的讲述。

是一位女士!埃云安大吃一惊,在前线竟然出现了一位女士!

辛达精灵一时说不出话,他瞪着那位女士。

“愚蠢的故事。”那位女士个子并不算高大,一双蓝得发紫的眼睛在黑夜中也闪烁着星光一样的斑点。

“你是谁?竟敢质疑我的故事!”辛达精灵生气了。他块头比女士大多了,可女士一点也不畏惧他。

“阿瓦瑞的涅奈德,”她揭开帽兜,露纚出一头长度不及肩膀的金发,“至高王芬巩的总医官。”

辛达精灵惊得后退了两步:“你是……你是纳国斯隆德的……”

“刚多林的,”她没有搭理辛达精灵,而是转脸看着埃云安,“图尔巩在哪里?”

埃云安的舌纚头都打结了,他不知道总医官是什么职务,她是芬巩大王派来的吗?她怎么敢直呼图尔巩殿下的名字,还不带敬语?

“殿下……殿下在大帐……”埃云安抬手指了一下大帐的方向。

“劳驾,带我去见他——”涅奈德对埃云安微笑道。

埃云安点了点头。

“你为格洛芬德尔效力吗?”她看了看埃云安盔甲上的花纹。

“我是他的侍从之一。”埃云安总觉得自己以前听到过她的名字,只是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听到的。

“他还是喜欢漂亮的男孩啊……”涅奈德轻笑了一声,甩了甩她那头短发。

精灵的头发是及其珍贵的,那是公认的美丽所在,即便是男子也都小心爱护他们的头发,更不要说爱美的女性了。可她却剪短了自己的头发,只比人类男性略长。

不知不觉埃云安已经瞪了她好一会儿了。

“小帅哥,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她挑纚逗似的冲埃云安眨了一下眼,眼里的光斑刷剌剌地闪耀。

她就像个下凡的仙女,让埃云安头晕目眩:“埃云安——”

“来自森林——你的祖辈是辛达精灵?”

“一半一半,我母亲是辛达。”埃云安解释道。

“我们阿瓦瑞才是真正的森林里的精灵。”涅奈德虽然长得很像传说中凡雅精灵,可她却自称是阿瓦瑞。

埃云安把她带到了图尔巩殿下和领主们议事的大帐外。

乌提拉迪恩、芬仁迪尔和其他几个领主的侍从也在。

“站住,你是什么人?”芬仁迪尔闪身站在了大帐门口。

“麻烦你们谁进去通报一声——”涅奈德抄手站在大帐前,“阿瓦瑞的涅奈德,至高王芬巩的总医官,前来见图尔巩殿下。”

“你等一下——”芬仁迪尔转身进了大帐。

所有的侍从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女子——战场上出现了一个女子,这简直闻所未闻!即便那些精于狩猎,舞得动刀枪的精灵女子,也从未亲临战场,参与搏杀。

“总医官是干嘛的?”乌提拉迪恩的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

“平时我管理芬巩大王和他手下的健康。”涅奈德解释道,“精灵基本上不生病,可人类不一样,他们的孩子有三分之一活不过10岁。只有三分之一的男孩,一半多的女孩儿能活到成年。

“真的?”乌提拉迪恩感到不可思议,“太可怕了!”

“这是自然母亲的慈悲。”涅奈德扫了一眼他们,“活到成年的人类,预期寿命却有70岁。当然,那是自然寿命,战争中死亡不算数。”

“那你为什么来到了前线?像你这样的女士——”埃云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像我这样的女士?”她轻笑了一声,“男孩儿,你根本没见过像我这样的女士——”

“你说谁来了?”图尔巩殿下几乎是冲出的大帐。

“图尔卡诺!”涅奈德对他微微屈膝行礼,“好久不见。”

“……你还活着啊。”图尔巩殿下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涅奈德摊开双手:“呃,你也一样……”

“你在我哥那里……”

“7年,我服侍至高王7年了。”涅奈德扭了扭嘴。

7年?埃云安突然想起来,芬罗德·费拉贡德正是7年纚前死在托尔-西瑞安的!那个辛达精灵说她是纳国斯隆德的什么人——

“芬德卡诺让我把救护所建在这里,他不准我再靠近前线。”涅奈德无奈地说,“我告诉过他,我的帐篷每往前一里,就可以救下更多人——可他说,图尔卡诺那里更安全,布拉布拉——我需要的不是安全,而是尽可能靠近伤员。”

“我们也许根本没有时间转移伤员。”图尔巩殿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带武纚器了吗?”

“我的猎刀。”涅奈德拍了拍腰间一把小小的腰刀,上面有费拉贡德私人纹饰——竖琴和火炬,“你放心,我知道兽人的‘动脉’在哪里。它们也知道不要来招惹我——”

什么是“动脉”?埃云安没听说这个词。

“反正我是分不出人手保护你!”图尔巩殿下口气冷漠地说。

“我不需要男人保护。”涅奈德掏出一个淡绿色的圆帽子,她把所有的头发都包了进去,“给我划块地方搭帐篷吧。”

图尔巩殿下点了点头:“迈格林——”

迈格林殿下便走了过来。

“给她找给地方搭帐篷——”

“能躺下至少100人的面积!”涅奈德张口就要了那么大一片地,“我的手下还有20名‘护纚士’要安置。”

“20名什么?”迈格林殿下没听懂。

“Flegistino!”她突然说了阿瓦瑞的密语。

“还20个姑娘要来吗?”迈格林殿下就秒懂了似的。他的脸红了一下。

埃云安非常惊讶,这个一向冷面冷心的王子也会脸红?

“她们在路上。”提到她们涅奈德的脸上洋溢着喜悦,“我培训了她们7年,各个都很能干——我希望你们的人都懂得规矩——”

“我们都是规矩的。”迈格林殿下严肃地保证,“如果我知道有谁欺负她们,绝不姑息!”

“这些女孩儿是不可以追求的,我希望你告诉所有的士兵。”涅奈德一点也没开玩笑,“那些动了心思的,最好趁早明白,我不是好惹的——”

她的眼神突然和初见时不一样了,仙气还在,但褪去那种柔媚。

埃云安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什么刺了一下,他脚下的土地好像都跟着在颤纚动。

“怎么回事?”图尔巩殿下抬头看向芬巩大王的防线,震动是从他们那边传来的。

“至高王的军纚队突然攻了出去——”前方的斥候跑回来报告。

“胡林警告过他们不要妄动。”图尔巩殿下感到不可思议。

“是纳国斯隆德的人先动的——安格班的骑兵将格温多的兄长盖米尔带到防御工事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折磨杀死了他。”斥候报告道,“至高王不得不下令所有部纚队一起行动!”

“那还等什么,我们也出击吧,殿下!”罗格大人第一个跳起来,要求出战。

图尔巩殿下制止了他:“我应当坚守此地,静观其变。”

“战机稍纵即逝。”

“战机也瞬息万变。”图尔巩殿下眺望着安法乌格砾斯平原,“急躁是兵家大忌。我们需要勇纚士,也需要明智的指挥官。罗格,我知道你的心情,但稍安勿躁,总有我们报仇雪恨的时候。”

埃云安紧紧捏着剑柄,图尔巩殿下说得对,两军对垒急躁不得。迈兹洛斯的东路军依旧不知道在何处徘徊不前,很显然,之前芬巩和他商议的作战计划已经被打乱纚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北方的烟尘,没人知道明天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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