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彼流水

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13

突然开了脑洞写了这么一点小段子,填补一下系列其他故事的空白。

主人公都是自创的小人物,无法改变大历史的存在。

想到多少就写多少的样子。

基于目前对刚多林故事的了解,以后如果看到了更准确的设定,可能会改了

正式进入泪雨之战时间。


All love dedicated to J.R.R.Tolkien and his wonderful  world.


上一章: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12


13

黎明破晓,这是大战的第六日了。

芬仁迪尔的手臂已经麻木,图尔巩殿下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杀出一条血路,去支援他被围困的兄长至高王芬巩。

他的卫队打头阵,其他家族则在两翼行进。

他们终于与芬巩王的残兵汇合,但东路军仍旧没有按照约定赶到。

芬巩王在对图尔巩殿下交代什么,迈格林王子在一旁聆听着。末了,芬巩抱了抱图尔巩和迈格林殿下。

似乎胜利已经是昨日的梦想了,他们应当放弃和撤退了。

芬仁迪尔的心头被越来越重的阴云笼罩。他希望能看见父亲和弟瓥弟,知道他们还安好,他们还在并肩作战。

芬仁迪尔看到了父亲,他和其他雪塔家族的长矛手,整齐地举着长矛抵御一波一波朝阵中冲锋的兽人骑兵。他们的折断的长矛上往往挂着驰狼或兽人的尸体。黑血顺着长矛流下,把他们雪白的铠甲都染成了黑色。他们却不后退一步,仍旧整齐地呼着口号,举起长矛,放下长矛。

芬仁迪尔很快就看到他的弟瓥弟——昂东迪尔那件与众不同的武瓥器让芬仁迪尔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他手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往弩上装箭。他的脸藏在黑色的面罩之后,芬仁迪尔看不出他的表情。

“昂东迪尔……”芬仁迪尔呼唤他。

可他的呼唤被一阵明亮的号角声遮住了。

伴着红霞,东路军终于出现了。迈兹洛斯火红的旗帜和他潮水般的军瓥队,将东线的兽人驱赶得连连后退。

这振奋了所有人精神,芬仁迪尔奋力向前拼杀,两军终于可以合兵一处了!

兽人阵脚大乱,他们中的一些开始往回撤。

他的弟瓥弟从岩石后面闪出,飞奔过空旷处,滚进了圣树家族前锋的盾牌阵后。

“昂东迪尔!”芬仁迪尔轻唤了他一声。

昂东迪尔冲他点了点头,他麻利地从两面盾牌之间的缝隙射瓥出了一箭——箭矢带着极大的力量扎穿一个带着号角的兽人骑兵面门,它应声倒地,坐下的驰狼顿时没了方向,在那队兽人骑兵阵中乱窜,搅乱瓥了它们的阵型。

昂东迪尔对着芬仁迪尔,举起左手的两根手指,在太阳穴附近得意地一挥,又藏到盾牌下,重新填充箭矢。他似乎又盯上了一目标,于是离开了芬仁迪尔这边。

迈格林殿下看得很准,他的弟瓥弟是个一等一的射手,他不需要冲锋在前,与敌人肉瓥搏,只需要藏好、放箭、命中、撤离。

爬高上低不再是调皮的举动,而是他优势所在。

“那是你弟瓥弟?”加尔多大人瓥大吃一惊。

“是他。”芬仁迪尔苦笑了一下,“他说动了迈格林殿下带上了他——”

加尔多大人若有所思,他刚想对芬仁迪尔说什么,大地发出了轰隆隆的声响,安格班的黑色群山裂开了,无数奇形怪状的走兽,体格骇人的火龙,手持火鞭的炎魔倾巢而出。

“魔苟斯的大虫!”从东路军传来了惊呼。

格劳龙从地穴里缓缓爬出,它并急于冲入战场,而是在地穴瓥口先发出了一声嘶吼,宣布它的登场。

离他最近的一支部瓥队是迈兹洛斯的先锋,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大虫喷瓥出的烈焰扫瓥荡。惨叫混合着血肉的焦糊味儿,冲击了战场上每一个生物。

“守住你们的阵地!”加尔多大人对所有圣树家族的武士说道,“稳住!”

格劳龙爬行在西路在东路军之间,它不畏惧精灵的箭矢,随机往左或右喷瓥射龙焰,所到之处片地焦黑。即便有勇瓥士冲上去攻击它,他们的弓箭射不瓥穿它的皮甲,宝剑砍到卷刃也劈不开他的利爪。

西路军和东路军即便已经能看见对方的脸,也无法相互靠近。

“必须宰了那条龙——”加尔多大人说,他握紧了手中的狼牙棒。

“它的皮肉太厚,利爪锋利,龙焰更是无法抵挡。”芬仁迪尔对着加尔多大人摇了摇头,“我们尚不知晓它的弱点!贸然进攻就是送死——”

正在这个关头,东路军内部似乎出现了叛乱。

只见一群头戴尖顶帽的人类突然拔剑刺向他们身边的精灵和人类。那群人中的几个甚至冲到了迈兹洛斯的大旗之下,然而迈兹洛斯的身边一个黑发的将军突然抽瓥出双刀,麻利地斩杀了他们。

“梅格洛尔!”加尔多大人认出他,“是不是每个艺术家上了战场,都会突然冒出一门绝技?”

加尔多大人这是在开玩笑吗?芬仁迪尔看了看自己的领主,他确实露出一抹笑容。

格劳龙也被吸引着往东路军方向爬去。

“炎魔!”西路军这边有人高叫。

勾斯魔格带领数十个炎魔,挥动火鞭直冲至高王芬巩和图尔巩殿下而来。

“保护殿下!”加尔多大人第一个往回冲。

圣树家族的武士纷纷往图尔巩身边聚拢。

芬仁迪尔刚抬脚跑了几步,他的脚就被一块小石头绊了一下,他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该死,身上的重甲制住了他的灵活,他试图用狼牙棒杵在地上,帮助自己站起来。

“芬仁迪尔!芬仁迪尔!”

芬仁迪尔听到了昂东迪尔的呼唤。

他站在一块岩石上,疯狂地朝芬仁迪尔挥着手。

芬仁迪尔看到了一大块黑色的阴影盖过自己的头顶,湿瓥漉瓥漉的口水落入他的后颈。

他无法动弹,只感到了一阵阴风……

对不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