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彼流水

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15

突然开了脑洞写了这么一点小段子,填补一下系列其他故事的空白。

主人公都是自创的小人物,无法改变大历史的存在。

想到多少就写多少的样子。

基于目前对刚多林故事的了解,以后如果看到了更准确的设定,可能会改了

泪雨之战余波


All love dedicated to J.R.R.Tolkien and his wonderful  world.


上一章:那天我们流下眼泪 The day we shed tears 14




15


乌提拉迪恩觉得伤口像火烧一样疼痛不断,他不断呻圌吟着。

“你想要那个药吗?”埃加尔莫斯叔叔关切地问道。

“不……”乌提拉迪恩觉得自己还没疼到痛圌不圌欲圌生的地步。

埃克塞里安大人走到金之门前,用他的手掌按在了门上,片刻之后,沉重的金门打开了,发出响彻全城的轰鸣。

乌提拉迪恩忘记了疼痛,他终于回家了!

“呜呜——”至高王图尔巩的司号副官吹响了他的号角,宣告大军归来。

留守的精灵立即从他们的家中圌出来,涌圌入国王大道和王之广圌场。他们呼唤着亲人的名字,指望得到明确的回应。

“埃云安——”

乌提拉迪恩听到了妹妹的呼声,他立即大声喊起来:“萝丝塔瑞尔!萝丝塔瑞尔!”

萝丝塔瑞尔听见了他的声音,立即朝他身边奔来。

她被他现在的模样吓到了,愣愣地看着他:“乌提拉迪恩……”

“妹妹!”乌提拉迪恩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是我,我回来了!”

萝丝塔瑞尔一动不动,对他的热情没有反应。

也许是他的伤痕吓到了她,乌提拉迪恩想过一段时间,等她习惯他现在的模样,就没事了。

“母亲在哪儿?”乌提拉迪恩没看见母亲来迎接大军。

“她……她拿不定主意,是穿金色还是黑色的衣服,还在家里……”萝丝塔瑞尔结结巴巴地回答他,“你见到埃云安了吗?”

“他应该和格洛芬德尔在一起——”埃加尔莫斯叔叔四处望了望,“第六天我们都打散了……”

萝丝塔瑞尔撇下乌提拉迪恩,找格洛芬德尔大人。

“叔叔……”乌提拉迪恩摸圌着自己的左脸,“我现在……”

我现在长得像个怪物吗?

“这是勇圌士的伤痕!证明了你在大战中的勇敢!”埃加尔莫斯安慰他,“萝丝塔瑞尔只是太思念她的丈夫了……”

乌提拉迪恩看见他的小圌姨阿勒达瑞尔。

她茫然地在王之广圌场上寻找她的三个男人,她没有呼喊他们的名字,似乎根本就不抱希望了。

“阿姨!”乌提拉迪恩主动喊了她。

“乌提拉迪恩——”她看着他,平静到不正常,“我就知道你能回来,你母亲总比我幸圌运得多……”

“你也许该去迈格林殿下那里,我在撤退的时候似乎看见了昂东迪尔——他的红发太显眼了……”埃加尔莫斯叔叔提醒她。

“我的儿子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阿勒达瑞尔阿姨回答他,“在他跑出去那时,我就失去他了……我现在知道了,我根本无力改写他的命运……”

她对着埃加尔莫斯叔叔行了一个屈膝礼,便朝图尔巩王走去。

图尔巩王好像在对伊缀尔公主描述战场上情形,他神情哀伤,似乎在为芬巩王哀悼。他的旗帜低垂着,所有的领主也将他们的旗帜低垂下来。

乌提拉迪恩看见了昂东迪尔,他抱着一个人——像是涅奈德夫人!

乌提拉迪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走近去看,果然是她!她裹圌着迈格林殿下的披风,那头闪闪的金发没有了,头皮上有些焦黑的痕迹。

迈格林带着他们往图尔巩王那边去,他心急火燎,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向图尔巩禀报。

乌提拉迪恩又看见萝丝塔瑞尔和格洛芬德尔大人,冲着迈格林和昂东迪尔走过去。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叔叔!”乌提拉迪恩对埃加尔莫斯说,“我们赶紧过去——”

埃加尔莫斯赶紧和他一起朝图尔巩王那边去。

“迈格林!发生了什么事?”图尔巩瞥了一眼涅奈德夫人,“伊缀尔,派人照顾她——”

伊缀尔公主看了看涅奈德夫人:“夫人,请跟我来——”

“她的脚伤了,暂时不能走路。”迈格林对图尔巩王说。

“把她抬到我的内室吧,先让夫人穿上衣服——”伊缀尔公主拉住了她的手,“她一定经历了很多磨难,而我们应该认真倾听……”

图尔巩王点了点头。

“迈格林、埃加尔莫斯、格洛芬德尔召集其他领主,一会儿在我的议事厅,我要听涅奈德讲讲托尔-西瑞安发生的事情——”

“是魔苟斯的大猫,杀死了所有人——”涅奈德夫人没有急着去换衣服,她立即回答了图尔巩王。

“你说什么?”图尔巩王瞪大了眼睛。

“天哪!”乌提拉迪恩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些哈多护圌士——”

如果他的攻击早一天,乌提拉迪恩也会丧命吗?

“泰维多——”涅奈德夫人的身圌体还在发圌抖,“他杀圌人于无声……即便是火焰也不能吓走他……”

“他如何通圌过隘口而没被任何人发现?”图尔巩感到不可思议。

“他会变形,”涅奈德夫人圌大声道,“伪装成精灵或者人类——你们的岗哨不会怀疑的形象,大摇大摆地通圌过岗哨——”

“你什么意思?”图尔巩王紧张了,“他不就是魔苟斯的宠物嘛——”

“他是个爱努!不要被辛达愚蠢的故事给骗了——泰维多不蠢也不傻,他不比索隆好对付!”涅奈德警告道,“他当年能诱捕迈兹洛斯,糊弄几个岗哨易如反掌……”

“我不知道这些。”图尔巩王愣了一下,“迈兹洛斯是他俘虏的?从未听他说起过……”

“他一定为此深深羞愧,被个比他年轻许多的孩子欺圌骗,俘虏——”涅奈德看了一眼昂东迪尔,“他也许不用那样羞愧,我也没看穿他的伪装,让他混进来,悄无声息地杀死了我的病患和护圌士……”

她流下了眼泪。

“你带回来这么多人,我担心他会混进你们之中,就像他混进我的救护所……我希望你仔细分辨每一个回来的人,以及新来的人——你可以从我开始审问!”

图尔巩王皱着眉头,他似乎在思量是否应该这样做。显然,这会扰乱刚多林人平静的生活!把恐怖植入每个人的心里。

“我们不用那样大张旗鼓的惊吓所有精灵,您只要安排我去悄悄检圌查每个人身上的伤口——”迈格林缓缓开口道,“我看见金花家族的那个人砍伤了他的右肩,那种程度,会留下伤疤的。”

“埃云安!”萝丝塔瑞尔听到这里尖锐地叫起来,“我丈夫在哪里?”

“闭嘴,女人,我们在谈论重要的事情!”迈格林用他骇人的目光瞪了她一眼。

“你觉得不重要的小事,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格洛芬德尔大人打断他,“就告诉我们埃云安——”

“他为我挡下泰维多的攻击……”昂东迪尔回答了格洛芬德尔大人,“大猫撕烂了他的肚子……他太痛苦了……就……”

萝丝塔瑞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圌叫,瞬间晕厥过去。

“萝丝塔瑞尔……”阿勒达瑞尔阿姨扶住了她。

他的妹圌夫为了救昂东迪尔凄惨地死了!这让他的妹妹伤心欲绝!可他的小表弟身上却干干净净,甚至没有一点刮伤!

乌提拉迪恩的火气噌得上升了——

“你个懦夫!”他冲上去推了昂东迪尔一把,“只会东躲西圌藏,让别人替你死!”

昂东迪尔没有反驳他,只是站在那里掉着眼泪。

“夫人,夫人——”乌提拉迪恩一把拉住涅奈德夫人的手,“你救了我的命,为什么不救救他?”

“我无法挽救任何不想活着的精灵和人类。”涅奈德回答他,“他的灵魂(fëa)太快就抛弃了肉圌体(hroa)……人间的一切真情也无法阻止那样的事情发生……这是一如对精灵的设计……”

她提到了伊露维塔,但她使用了更古老称呼“一如”,这是通常是爱努一族的用词。

乌提拉迪恩有些困惑。

“阿玛瑞依——”阿勒达瑞尔阿姨轻声呼唤涅奈德夫人,“命运把你再次送到我的面前,可我再也不能服侍您了——”

乌提拉迪恩莫名其妙地看看小圌姨,又看看涅奈德夫人。

“阿勒达瑞尔!”图尔巩惊惶制止她,“格洛芬德尔、埃加尔莫斯护送她们回家去——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们受到了惊吓和刺圌激,不免会说一些胡话……”

“我的灵魂不会在肉圌体停留太久了——”阿勒达瑞尔阿姨看着图尔巩王说,“相信自己的直觉图尔巩,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

她看起来不太好了,乌提拉迪恩的肠胃揪了起来。

阿尔玛仁安(Almárean),也许某天我们还能再见……”她看着昂东迪尔说,突然之间倒下了。

一个苍白的影子朝着天空飞去,很快就不见了。

“妈妈……”昂东迪尔扑连滚带爬到她身边,“妈妈!”

阿勒达瑞尔阿姨没有回答他的呼唤。

“她已经走了……”格洛芬德尔大人把手放在昂东迪尔的肩膀上。

昂东迪尔抬起头,盯着格洛芬德尔大人:“‘她已经走了’——这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去睡觉了吗?她还能醒来,我不会失去她,对吗?”

“她死了,和所有人一样,死了!”乌提拉迪恩对他吼着,“你打碎了她的心!是你的错!”

昂东迪尔的瞳仁猛地一缩,像是他的体圌内的什么东西破碎了,他的眼神整个都变了。那种孩子气,闪着光的东西没有了,只剩两口深井。

涅奈德夫人张圌开手臂,将他揽在怀中,她在耳边轻声吟唱: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盛开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天空透露着微光

照亮虚无迷惘

在残垣废墟之中

寻找唯一梦想


古老的巨石神像

守护神秘时光

清澈的蓝色河流

指引真实方向


穿越过风沙

划破了手掌

坚定着希望

去闯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盛开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古老的巨石神像

守护神秘时光

清澈的蓝色河流

指引真实方向


穿越过风沙

划破了手掌

坚定着希望

去闯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盛开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穿越千年的石版画

刻画着永恒的天堂

轻轻拭去满布全身的伤

我从不曾绝望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盛开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梦里花


“阿尔玛仁安,”昂东迪尔宣布道,“我的名字是阿尔玛仁安,这是我母亲赋予我的名字,我要使用这个名字直到我死亡之日!”


“你是被诅咒的!”乌提拉迪恩指着他,“你会害死所有爱你圌的圌人!”

乌提拉迪恩并不知道,这是自己这辈子最正确的预圌言。


END


PS: 阿尔玛仁安,意思是“被祝福的”。对应的英语(拉丁语)名字是菲利克斯(Felix),就是男主真正的名字。男主在星际舰队时的外号是“布兰(Bran)”,在威尔士神话里又叫“Bran the blessed”(被祝福的乌鸦),是海神之子。托尔金的故事里乌鸦是邪恶的鸟,但很多欧洲神话里却把它们视作神鸟。

奥丁的肩膀上也站着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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